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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夜情

“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然而我的心却在怦怦直跳。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冷却,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冰冷如水,没想到,晓薇的一通电话,却让我的心紧张起来。
  难道我还没有把我跟晓薇的感情放下?
  短短几秒的等待,却似过了十几分钟一般。电话另一头没人说话。几秒后,我稍微提高声音,又说:“喂。”
  还是没人回答。
  难道晓薇只是无意中拨通了我的手机?难道她根本没打算给我打这通电话?
  想到这里,我轻轻叹了口气。
  又等了大概10秒,电话另一头仍然没人说话,但却似乎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有人吗?”我说。如果没有人回答我,我便会挂掉电话。
  说完这句,等了几秒,正要挂掉电话,电话另一头却传来了声音:“嗯。”
  声音很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是晓薇?我不确定。
  “找谁?”我问。
  对方顿了一下,才低低地说:“是乐扬吗?”
  像极了晓薇的声音。
  我的心又怦然一跳。
  “是的,你是……”
  “是我,”对方停顿了两秒,“晓薇。”
  果然是她!这个曾经让我爱得死去活来、非她不娶的女孩,这个曾经让我伤得体无完肤、不再信任爱情的女孩。对我来说,此时此刻所听到的声音,是最熟悉的,但也是最陌生的。
  “是你呀?”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地说,“你还好吗?”
  “嗯,你呢?”
  “还可以啦。”
  “嗯。”
  沉默。
  好几秒后,我打破沉默:“对了,你找我有事?”
  “嗯……”晓薇又停了一下,“昨天晚上在ROOM吧……唔,对不起,我喝醉了。”
  “没关系。”我冷冷地说。
  本来我想问她,那个强吻她的男人是谁?但转念一想,那男人是谁跟我何关?我干嘛还要管她的事?于是忍着不问。
  “在ROOM吧门外,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吗?唔,蛮漂亮的。”晓薇的语气也很平静,没有半点起伏。
  在ROOM吧门外跟我在一起的女孩?我想了几秒,才恍然大悟:她说的是Amy。昨晚我跟Amy离开ROOM吧的时候,在门外看见晓薇。
  “朋友而已。”我说。
  “是这样呀……”
  又沉默了。
  大概10秒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昨晚你打过我的电话?”
  昨晚晓薇拨打了我的电话,3次。
  “嗯。”
  “找我有事?”
  “其实……”晓薇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只是想跟你道歉,你在ROOM吧见到我的时候,我真的是喝醉了。”
  “嗯,对啦,你……”
  “嗯?”
  我本想问:“你跟Ken现在怎样啦?”
  几个月前,我在大信看见Ken跟他的老婆(暂时假设我所看到的跟Ken在一起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逛街,因此我猜想Ken跟晓薇已经分手。我问她现在跟Ken怎样了,就是想她想起这些伤心事,让她难受一下,同时后悔一下当年跟对她认真的我分手而选择了玩弄她的阿Ken。
  哼,谁叫你甩我?谁叫你让我那么痛苦?你跟Ken分手了,我是最幸灾乐祸的那一个。
  但只说了一个“你”字,我的话终究说不下去。
  何苦伤害晓薇呢?
  她难过,难道我真的高兴么?
  唉,我还是心软了。
  我还在发呆,晓薇说道:“怎么啦?”
  “没什么,你现在在哪?”我改口。
  “在家。”
  “我也是。”
  “嗯。”
  唉,好白痴的对话。
  既然她都没什么要说,那就算了。
  “好了,我要睡了。”我把心一横。
  “这么早?”
  “嗯,明天还要上班。”
  “你现在在哪上班?”
  “一家网络公司。”
  “网络公司?你原来不是在OC娱乐公司么?”
  哼!我离开原来的公司,不就是被你害的吗?
  我突然想起当年我所受的痛苦。
  靠!难得我重新振作起来,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你干嘛又回来找我?
  我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冷淡:“是呀,好了,我要挂了。”
  “乐扬!”晓薇稍微加快了语速。
  “怎么?”
  “其实在Ken、你和我三个人当中,你是最幸福的。”晓薇说了一句让我不能立即想明白的话。
  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哦。”
  “真的。”
  “嗯,我先挂了(说完这句,突然想,晓薇是否会把我的意思误解为“我先死了”?),再见。”
  没等晓薇答话,我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很自然地,我又想起以前的事了。相识、相恋、分手,幸福的、温馨的、甜蜜的、痛苦的、难受的、绝望的,越想,我的心就越乱。
  最后,我转动着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枚晓薇留给我的唯一实物,竟没来由地笑了。
  混账!TMD的东方乐扬!你笑什么?人家把你害得那么惨,你还想着她的好处?你还一边想一边甜蜜地笑?
  去死吧你,东方乐扬!
  慢慢地,我睡着了。
  难以避免地,这一晚我梦见晓薇了。
  在梦里,现实中的一切才是“梦”,Ken的出现,是“梦”里的情景,晓薇跟我分手,也是“梦”里的情景,“现实”中,我跟晓薇从来没有分手,我们一直在幸福地生活着。
  醒了。我回到“梦”里。
  清晨6点47分。
  再也睡不着了,于是起床,漱洗,换衣服,然后来到大厅,竟看见雨晴房间的房门打开了,走过去探头一看,雨晴不在房间里。
  这么早,到哪去了?不是说给我做早餐吗?
  7点10分,雨晴回来了。
  “早呀,这么早就起床啦?”雨晴笑着说。她的笑容,总让人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真诚的笑。发自内心的笑。
  “对呀,你到哪去了?”
  “晨跑。”
  “晨跑?你还有晨跑的习惯呀?”
  “对呀,好啦,待会再说,我先去做早餐。”
  不一会早餐做好了,是鱼片粥和拉布粉。
  “这拉布粉是你自己做的?”我问道。
  “是的。”
  “你简直是厨神嘛。”
  “呵呵,”雨晴抿嘴一笑,“快吃吧,要迟到啦。”
  吃过早餐,我载雨晴到大信上班,车上我对她说:“今晚我买瓶红酒回来,庆祝你新居入伙。”
  “好呀,”雨晴轻声一笑,“那我也给你做顿丰盛的晚餐吧,正式感谢你肯收留我。”
  “好,一言为定。”
  在大信把雨晴放下后,我回到公司。一整天如白开水一般,无聊之极。好不容易熬到5点20分,还有10分钟就下班了。下班后,除了买红酒,还要买些什么呢?
  要买花吗?电视里的烛光晚餐,餐台上不是都放花的吗?
  烛光晚餐?这么说,还要买蜡烛啦?
  我还在想,突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咦?是何晓薇发过来的?
  短信内容是:“你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顿饭好吗?”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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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怎么这段时间的经历,总跟最俗套的电视剧的情节一样?
  我都已经整装待发,只等打卡机一响,就买红酒去了,然后回家跟雨晴共享丰盛的晚餐,为什么晓薇偏偏要在这时候发短信过来?
  现在叫我怎样抉择呀?
  于情,晓薇是一个让我曾经痛得死去活来,差点一死了之的人,我对她应该是恨之入骨的,怎么还能跟她共进晚餐?上次在ROOM吧见面,是无意中偶遇,那没办法,但现在,如果我赴宴,那便是有意跟她见面,怎么能这样呀?既然都已经分开了,既然我都几乎忘却从前的事儿了,怎么还要见她?怎么还要让这个不该延续的故事延续下去?
  于理,我今天早上就跟雨晴约好了,按时间顺序往下排,我是应该拒绝晓薇,而跟雨晴共进晚餐,庆祝她新居入伙。
  在情在理,我都应该拒绝晓薇,甚至根本不回复她。
  但人呀,就是一种奇怪的、复杂的动物,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往往还要这样做。
  我回复了晓薇一条短信:“地点?时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她回复这样一条短信。
  几十秒后,晓薇的短信又发过来了:“6点30分,步行街绿茵阁,那张台。”
  一看到这条短信,我的鼻尖一酸,心中一阵绞痛。
  步行街绿茵阁,就是我跟晓薇第一次约会所去的餐厅。
  霎时间,我似乎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刚跟晓薇认识的时候。
  一切都是那么淳朴,一切都是那么简单,一切都是那么美丽。
  为什么?
  为什么当时要让这美丽的一切发生?为什么美丽以后,会演变成痛和恨?为什么在时间把痛和恨冲淡以后,又要让最初的感觉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压抑得好辛苦。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稍微冷静了一下,我回复了晓薇:“好的。”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打下这两个字时,我的手在颤动,发送这条信息前,我也犹豫了几次。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愣了一下,一看手机,是雨晴打过来的。
  唉——真的在拍电视剧吗?
  “喂……”
  “不败,你下班了吗?我刚下班啦,现在去买菜,你想吃点什么?”雨晴的语气十分愉悦。
  而我呢,一听到她的话,听到她那快乐的语气,心像被什么重重地捶打了一下一般。
  “我……”我真的不知该怎样说。
  “你还在忙吗?你先忙吧,买什么菜,我拿主意好了。就这样……”
  “等一下!”我叫住了准备挂线的雨晴。
  “怎么啦?”
  “对不起,我临时有事,不能回来吃饭了。”
  大概停顿了2秒,才听雨晴说道:“哦,这样呀……唔,没关系,你先忙你的事吧。”虽然雨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愉快,但我能听出她话语中的失望。
  “嗯,我改天再帮你庆祝吧。”
  “好呀,好啦,先不聊啦,你先忙吧。”她想尽快挂线,不让我觉察到她此时的情绪十分低落。
  “嗯,再见。”
  我刚说完,雨晴就挂了电话。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似乎看见雨晴充满失望的面容。
  打卡机在几分钟前已经响起来了,只是心绪杂乱的我没有听到。我定了定神,离开公司,驾着我的M6,朝步行街去了。
  一路上,我又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在步行街的绿茵阁。
  本来说好让晓薇请客的,但饭后我趁晓薇上洗手间的时候结账了。
  “不是说好我付钱么?”
  “开玩笑啦。”
  “你早就想好要付钱?早知你是这样想,咱们就别到这种高级餐厅嘛,别乱花钱呀。”
  当时的我,听了这句话,忽然喉头一酸,似乎有什么要涌上来一般。
  晓薇,一个漂亮的、善良的女孩子。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配不起谁,但当时我却想,我配得起晓薇吗?
  从前呀从前……
  胡思乱想中,我已来到绿茵阁。
  我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晓薇短信里说“那张台”,指的是三年前我跟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所坐的那张餐台的吗?
  我走到那张台前,没人,于是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手表,6点15分。
  还有15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不知怎的,我的心跳个不停。
  6点25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何晓薇——一个改变了我的一生的人,一个我永远不可能忘记的人。
  最熟悉的陌生人呀。
  那晚在ROOM吧虽然看到她,却没有细细打量,这时认真一看,只见她的样子比起两年前少了一份天真,却多了一份成熟。
  突然,不知何故,我强烈地感受到,她还是她,却不再是三年前初识的她了,我还是我,却不再是三年前那初尝爱情的我了。
  时过境迁,大家都变了。三年前的感觉,永远只能留在回忆里了。哪怕是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却再也没有同样的感觉了。
  有些感觉,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有些人,一旦变了,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子了。
  既然那样,勉强回头还有意思么?
  “请坐。”我笑了笑,笑得好假,像应付一些讨厌的客户一般。
  “嗯。”晓薇轻轻点了点头。
  “先点菜吧。”我说着把餐牌递给她。
  “谢谢。”
  彼此都很客气,就像是刚认识的、且并不十分投机的朋友一般。眼前这个陌生的人,真的是我曾经最亲密、最信任的人吗?真的曾经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吗?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没有提以前的事,也没有说分开的这两年中,大家经历了什么事。她干嘛要约我吃饭呢?不是有事想跟我说吗?难道只是想见一见我?
  无趣的两个小时过去了。早知如此无聊,我就拒绝晓薇,回家跟雨晴共享她亲手做的丰富的晚餐好了。
  雨晴现在在干什么呢?
  8点20分,我对晓薇说:“咱们走吧,你还有什么地方要去没有?”
  晓薇摇了摇头。
  “那我送你回家吧。”
  晓薇想了一下才说:“好呀。”
  我叫服务员结账。服务员过来收钱的时候,我很自然地拿出钱包付钱了。晓薇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像三年前那样说什么不该来这么高级的餐厅呀,别乱花钱嘛。
  结账以后,我们准备离开了。
  望着那张具有特别意义的餐台,我突然意识到,当年的感觉,永远只能留在回忆之中了。
  我一边想,一边跟晓薇走到大门,正准备出去,却见一男一女从门外走进来。
  我无意中瞥了那两人一眼,全身颤动了一下。
  靠!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那男人竟是Ken!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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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Ken一起进来的女人,就是几个月前我在大信所看到的那个跟Ken一起闲逛的女人。
  也就是他的老婆?
  Ken也看到我和晓薇,表情凝固了一下,接着,他把注意力都放到晓薇身上,而忽略了我。
  他大概还没认出我就是晓薇两年前的男朋友,大概还不知道眼前这男生曾经对他恨之入骨,想要把他煮熟吃掉,或许他以为我只是晓薇新交的男朋友。
  我偷偷瞄了晓薇一眼,发现晓薇的表情十分复杂:惊喜、深情、嫉妒、憎恨……难以用一个词准确地形容。
  接着晓薇紧紧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好幼稚的做法。
  如果当时我把她的手甩开,一定能把她气死。
  但我终究不忍心这样伤害她。
  Ken的老婆似乎也觉察到一些什么,迷惑地望着Ken,问道:“你的朋友?”
  我靠!她还没见过晓薇?Ken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脚踏N船(N至少大于2)并操控得游刃有余而让各船相互并不碰撞?
  “不认识。”Ken摇了摇头,拉着她的老婆跟我和晓薇擦肩而过。
  好绝情!比当年的晓薇更绝情!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晓薇呆立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轻轻地甩开她的手,走出绿茵阁。她跟了上来。
  “走吧,我的车子在那边,我送你回家。”我给晓薇丢下一句后,便再也没理会她,径自向前走去。
  拍拖的时候,我哪会这样对她?那时,我对她简直是千依百顺。她喜欢什么,不管多么昂贵,只要我有能力,我都会买下,送她,让她高兴;她一生气,哪怕我没有做错,我也会想方设法地哄她高兴,一个劲地赔不是。
  对我来说(或许是对大部分人来说),初恋是最美好的,初恋的过程,就像一件艺术品,我非常努力地制作着这件艺术品,尽量不让它有半点瑕庛。
  可是,当这件我费尽心血制作的艺术品突然坏掉,而且再也难以修补的时候,我还会有耐心去重制一件?
  没有了!激情没有了,心思也没有了。
  有些事情,一辈子只会做一次。一旦你全情投入去做的事情最后没有结果,你便不会再有激情去把这件事再做一遍。
  难道不是吗?
  这一辈子,我再也不会低声下气地哄女孩子了;我也不会再毫无保留地爱一个女孩子。
  我最爱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上了车,晓薇也已坐到副驾位上。
  我没有帮她开车门(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得入了神),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骂我没有风度,一定会因此生气,而我也会不停地道歉,直到她消气。
  而现在呢?哼,我才懒得管你。
  她或许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因此没有骂我,甚至脸上连一点抱怨的神色也没有。
  一路上彼此无语。很快地,我已驾到她家楼下。
  唉,又一个熟悉的地方。
  “到了。”我冷冷地说。
  “嗯。”她下了车,却没有离开,只是望着车里的我。
  她等我送她上楼?
  “快回去吧。”我淡淡地说。
  她似乎有点失望:“嗯,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驾着车离开了。
  我实在不想让这个故事延续下去。
  理由一: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年她跟我分手时我闹得轰轰烈烈,几乎我的所有朋友都知道这件事,如果我跟晓薇复合,我的所有朋友都会看不起我:“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果再被甩,那是自找的!”
  理由二:以前的感觉没有了,即使勉强复合,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地爱她,不会什么都买给她,不会什么事都哄她,她爱得难受,我也爱得不快乐;
  理由三:她还没放下对Ken的感情呢,可不是吗?刚才她望着Ken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其实我想那么多干嘛?晓薇现在又没有要跟我复合的意思。
  回家吧。
  回到宝弦阁,刚下车,我忽然想,明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留在家里陪雨晴吃饭,为她庆祝新居入伙。
  我不能再伤害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了。
  我一边想,一边走到宝弦阁外的24小时便利店(就是乔宇买“三个装”的店子),买了一瓶红酒。
  拿着红酒回到家,走进家门,我叫了声:“雨晴。”却没人应答。
  外出了?
  我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回答。
  我把红酒放到台上,走到雨晴的房间,果然不见有人。
  她到哪去了?
  房间内的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把门推开,走了进去,想象着雨晴在这里洗澡、上厕所的情景,心里竟有点兴奋。
  我靠!我TMD好变态!
  我还在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想得全身热血沸腾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怎么回事?!
  难道是雨晴回来了?
  我立即在洗手间内把洗手间的门轻轻推了一下,让它虚掩。刚完成这组动作,房间里的灯打开了(之前我一直没有打开房间的灯和洗手间的灯)。我从门的空隙往外一看,果然是雨晴回来了。
  这样躲在洗手间不大好吧?
  我正想出声,让她知道我在这里,但还没说话,竟见雨晴已经脱掉了衣服。
  啊?!
  现在我还怎能告诉她我在这里?
  我还在发愣,雨晴扎起头发,接着又脱掉了裤子。
  霎时间,雨晴的身体,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所以说是几乎,因为雨晴还穿着内衣裤。她所穿的内衣和内裤都是黑色的,这让我一感到十分兴奋。
  有些男人对特别喜欢女人穿红色的内衣裤,我却对黑色情有独钟。
  此时她背对着我,我看到她那她洁白的背脊和修长的大腿,她的肌肤雪白无暇、柔如凝脂,身体宛如一道没有接口的曲线。
  我的脑袋一片晕厥,脸上一阵火热。虽然曾跟无数女人发生过关系,但我却似乎从来没有过如此兴奋的感觉。哪怕是望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但感觉反而比不上现在的感觉强烈。
  什么都见到了,那便没有神秘感了;什么都得到了,那就再也没有欲望了。
  我像着了魔一样,两眼紧紧地盯着雨晴,盯着她那被内裤遮挡住、若隐若现的部位。
  突然,雨情转过身来。
  而我,也看到了她的胸脯。
  虽然被内衣遮挡住,但仍然让我垂涎三尺。
  该大的部位大,该小的部位小,标准的S型身材。
  我的裤子越来越紧了。
  而就在这时候,竟见雨晴向洗手间走过来了。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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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我全身一颤,从无限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现在怎么办?!
  雨晴离洗手间越来越近了,我马上当机立断地走到浴缸里。
  浴缸旁有一块防止洗澡时水花落到浴缸外的地板上的塑料布,幸好此时塑料布是拉上的,我躲到浴缸里,塑料布正好遮住了我。
  我刚稳住了身子,洗手间里的灯被打开了,接着,雨晴走了进来。
  我屏住呼吸。
  几秒后,一阵“嗒嗒嗒嗒嗒”的响声传入我的耳中。
  雨晴在上厕所?!
  我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跟我只有一帘之隔的雨晴脱掉内裤上厕所的情景。
  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大腿,还有刚才那被内裤遮住的位置……
  我想得全身发热。
  “嗒嗒”声还在响。
  我不禁又想起几天前在大信地下停车场的杂物室里的情景了。
  越想,我的裤子越紧。
  说真的,我有一种立即跑出去,把雨晴╳╳了,以满足自己欲望的冲动。
  但我不是那种由于冲动就不会不顾一切的笨蛋。
  我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虽然冲动,但我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嗒嗒”声渐停。接着,是雨晴离开洗手间的脚步声。
  我大着胆子探头一看,雨晴已经回到房间去了。
  突然我想,她待会很大可能要洗澡,我呆在这里,肯定会被发现。
  如果只是躲在她的房间,她或许不会生气,但我还偷窥了她换衣服呀;如果只是偷窥了她换衣服,也许还能挽救,但我现在还“偷窥”了她上厕所呀(所以用双引号,是因为我没有看到)!唉,早知情况越来越糟,在她刚进房间的时候,我就该果断地大声说:“我在这里!”
  都到这地步了,现在多想也没用,我必须在她洗澡前逃跑!
  一想到这里,我立即离开浴缸,往外一看,她正背对着我,弯着腰,在衣柜里找些什么。
  高高翘起的臀部……
  TNND!这关键时刻,还看什么?
  我刚想离开,雨晴忽然站直了身子。我大吃一惊,立即躲到电脑桌下方。我刚躲进去,雨晴就转过身来。我看到她手上拿着一条浴巾。
  接着,雨晴走进了洗手间。
  “呼——”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险呀,差点就被发现了。
  稍微定了定神,只听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雨晴在洗澡了。
  我从电脑桌下爬出来,发现雨晴没有关上洗手间的门。
  我的身体又兴奋起来。
  要偷窥一下吗?
  靠!还乱想什么?赶快离开这里吧。
  虽然是这样想,但我还是忍不住走到洗手间前,往里面一看。
  塑料布拉上了,雨晴在浴缸里洗澡。
  洗手台上,放着雨晴刚才所穿的内衣裤。
  塑料布后的雨晴,真的是一丝不挂了。
  怎样才能稍微偷窥一下,而又不让她发现呢?
  靠靠靠!还是别乱想了,快走吧。
  终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走到了房门前。
  正准备离开,我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雨晴把房门锁上了(怪不得她敢不关洗手间的门就去洗澡)。
  本来这不是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我家的房间的门,是只能从房里上锁的。
  也就是说,我打开锁离开这房间后,不可能再从房外把门锁上。
  这样一来,雨晴洗完澡离开房间时,发现房门没有上锁,就知道曾经有人进过她的房间了(虽然她未必能想得通这人是怎样进入上锁的房间的)。
  她不用猜想是谁偷偷走进来,因为整座房子只有我跟她两人;她也不用猜想我进来的目的,因为当时她在洗澡。
  那现在怎么办?
  先躲到衣柜,等她离开房间后,再逃跑?
  不行呀,她刚才只拿了浴巾进去,也就是说,她洗完澡后,还会到衣柜拿衣服,躲在衣柜里,那是自投罗网。
  继续躲在电脑桌下方?
  万一她洗完澡就去上网,那怎么办?肯定会发现脚下的我呀。
  环顾房间,除了房门,唯一能离开房间的通道,就是窗户了。
  但这里是7楼呀!
  如果从这里掉下去,一定会挂。
  被雨晴误认为我是变态偷窥狂和挂掉这两件事,我宁愿选择前者。
  只要不挂,即使被以为是偷窥狂,我还有解释的机会,我还能让时间证明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却也并非变态;但如果掉下去挂掉,不但性命没了,而且雨晴知道我在她房间的窗户外的地面挂掉后,一样会想到我是潜入她的房间偷窥她洗澡后逃跑时失足挂掉的。
  但关键是,如果我从窗户逃跑成功,不但不会挂掉,也不会被误认为是偷窥狂,两全其美。
  要不要冒险呢?
  在我犹豫的时候,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
  雨晴洗完澡了!
  穿个内衣裤要多长时间?大概10秒吧。也就是说,10秒后,她便会从洗手间出来。
  十万火急!没时间多想了!冒险就冒险吧!
  于是我立即走到窗户,从窗户爬了出去。
  在窗户外攀爬着水管和空调架的时候,我似乎在做梦,也似乎在玩电脑游戏。
  如果从这里掉下去,GAME OVER了,还能读档再来一遍吗?
  能!能!能!我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但两手仍然在颤抖,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终于我爬到露台外了,并回到屋里来。
  我一屁股坐在露台的地上,不停地喘气,双手抖个不停,两脚发软,站不起来。
  如果这TMD的狼狈模样被人看到了,我以后就不用混了。
  休息了一会,我勉强站起来,走到大厅,打开灯,在沙发上坐下。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心有余悸。在偷窥雨晴时十分兴奋的身体,这时一点反应也没有,裤子也不再紧了。
  这时候,雨晴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我,怔了一下,问道:“你回来啦?”
  “嗯。”我点了点头。
  “你怎么满头大汗?你脸色好难看,你不舒服吗?”雨晴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儿。”
  “但你的脸色真的好难看,你真的没事吧?”
  我怕她再追问下去,我会露出破绽,于是扯开话题:“真的没事,对了,你刚才到哪去了?”
  我把话题扯开,就是为了不让她猜到我刚从她的房间逃离,没想到由于我还在想着刚才在窗户外的惊险情景,脑袋一片混乱,话语中竟露出了破绽。
  只听雨晴问道:“咦,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知道我刚才外出了?”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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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一问,我张口结舌。
  怎么回答好呢?
  雨晴在等待着我的回答,我支吾了两声,忽然看到我刚才放在桌上的红酒,于是急中生智,想对她说:“我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接着我又到楼下买红酒去了,所以知道你刚才外出了。”
  但我总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至于是什么不妥,当时丧失了冷静的我却没能想到。
  不过我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改口道:“我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后来有朋友叫我到楼下拿点东西,我便又出去了。”
  雨晴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接这她望了望桌上的红酒,说道:“难怪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红酒,原来是你放在那里的。”
  靠!原来雨晴回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红酒的存在了,如果我说我是到楼下买红酒去了,那可真是不打自招了。
  好险!
  看来以后要多相信自己的直觉呀。
  “对了,你刚才是到哪去了?”我问道。
  “到采碟轩买面包,明天的早餐我想做三明治。”
  “每天都能吃不同的早餐,我真幸福呀。”我笑了笑,接着说,“对了,明天晚上你有空吗?”
  “怎么啦?”
  “我想跟你一起吃饭,庆祝你新居入伙。”
  我刚说完,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我也说过同样的话,最后却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我偷偷瞄了雨晴一眼,果然见她的样子有些失落和委屈。看到她这样子,我就更加愧疚了。
  我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我连红酒也买回来了!明天晚上,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回来陪你吃饭!”
  我说得斩钉截铁,似乎哪怕我一踏进家门,天就要塌下来,但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回来跟她共进晚餐。
  雨晴听我说得坚决,脸上总算露出点笑容了。她轻轻一笑,说道:“如果你工作实在是忙,过几天再庆祝也没关系的。”
  “不行!就明天晚上!”我说得毫无余地。
  都说成这样子了,明天晚上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约了。
  “嗯,你想吃什么菜?”
  “没关系,什么都行。”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雨晴说罢,转过身,准备回房。
  “等一等!”
  “嗯?”雨晴回过头来,“怎么啦?”
  其实我叫住她,并没什么要事,只是想多跟她聊一会。跟她聊天的感觉很舒服。
  “你……”我吞吞吐吐地说着,同时不断在想,我该说什么呢?
  “我怎么啦?”
  突然我灵光一转,说道:“你每天早上都去晨跑?”
  “对呀,锻炼身体嘛。你要一起去吗?”
  说起锻炼,我还真没什么时间锻炼,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前会做若干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跟雨晴一起晨跑,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好呀,一起去吧。”
  “你说真的?”雨晴有点吃惊地望着我。
  “当然是真的,难道是开玩笑?你叫我一起去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爽快地答应吧?”
  雨晴点了点头:“是呀,我以为你会选择多睡一会呢。”
  “我又不是猪,睡那么多干嘛?几点出发?”
  “6点半。”
  “这、这么早?”
  雨晴噗嗤一笑:“后悔了吧?”
  “谁说的?6点半就6点半,明早见。”
  告别雨晴,我回到房间,洗完澡,也没什么心情写小说了,调好闹钟和手机,上床睡觉去了。
  我抱着枕头,一会幻想它是晓薇,一会又幻想它是雨晴,迷迷糊糊中,逐渐入睡。
  6点20分,闹钟无情地叫醒了我。
  这闹钟一点也不人性化,见我睡得这么甜,就该晚几分钟再响嘛。
  不过它虽然无情,却也只是叫醒了我的手。我让它闭嘴后,继续睡觉。
  1分钟后,手机的闹钟功能再一次无情地叫醒了我。
  我有点痛恨昨晚那考虑周到的自己了。
  于是惟有起床,漱洗,换衣服,刚走出房间,就见雨晴也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早呀。”我故意把眼睛瞪大,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尽管我的灵魂还在睡觉。
  “哦?好准时哦。”雨晴微微一笑,“走吧。”
  走出宝弦阁,我问道:“要跑到哪里去?”
  “有时候我会跑上山,有时候会围绕大信跑一圈,有时候则会跑到东明花园那边,今天你想跑哪条路线呢?”
  “上山吧。”我说道。
  这山其实不高,山顶有一所大学——电子科技大学。我就是在那里念大学的,我跟晓薇,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往事呀往事……
  不一会便跑到山顶,来到学校的后门。我说:“你平时有进去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进过这学校。”
  “我以前就是在这里读书的。”
  “真的?”
  “是呀,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学校吧。”
  “好呀。”雨晴一脸期待。
  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学校的变化不大。然而景物虽旧,人面却已全非。
  进门后,我和雨晴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跑步的脚步,漫步校园。
  竹林、校道、运动场,每一个地方,都留着我和晓薇的足迹。曾几何时,我和晓薇手牵着手,在这里毫无目的地闲逛,虽然有点白痴,却十分甜蜜。然而现在,这些事都不可能再发生了。
  想到这里,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学校蛮大嘛。”雨晴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
  “嗯。”我笑了笑。
  雨晴觉察到我的笑容有点不自然,问道:“想起在这里读书时的事吧?”
  我也不隐瞒:“是呀,我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事,高兴的,难过的,唉,真感触呀。”
  雨晴淡淡一笑:“其实能拥有回忆,本来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不管那回忆是甜的,还是苦的,你说对吗?”
  我一时不能明白她的话的真正意思,但认真一想,又好像有点道理,于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很多年后,我跟雨晴一起晨跑的经历,也会成为我的回忆之一吗?这回忆是甜,还是苦?真的只能成为回忆?这么说,雨晴终有一天会离开我的生活,而只能留在我的回忆中?
  一想到雨晴将要离开我的生活,我的内心有些伤感。
  不得不承认,这个乐观、善良、体贴的女孩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了。
  如果她的脸上没有胎记,我会爱上她吗?我会跟她结婚吗?我会跟她一起生活一辈子吗?
  为什么要等她没有了胎记,我才会爱上她?容貌,真的那么重要?
  东方乐扬呀东方乐扬,我鄙视你!
  就在我东思西想的时候,雨晴忽然两手抓住了我的左臂,紧接着,她的身体紧紧地向我靠过来。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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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突然我感受到,雨晴的胸脯,紧贴在我的左臂上。
  我受宠若惊。
  TNND!这样诱惑我?
  我偷瞄了雨晴一眼,却见她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在诱惑我,而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啦,雨晴?”我问道。
  “你看前面。”雨晴虽然叫我看前面,她自己却不看,脑袋贴着我的左臂。
  我往前一看,全身一颤,鸡皮疙瘩。
  是一只大老鼠!
  老鼠这东西,我还是有点怕的,不是怕它啥,而是看了就觉得它恶心。要我把它捉起来,我是万万不敢的。
  那老鼠一身灰毛,看上去比普通的老鼠恶心十倍,虽然它又肥又大,但动作却十分迅速,正向我和雨晴跑过来。
  靠!好像有人跟我说过,老鼠是怕人的,干嘛这肥老鼠看到我和雨晴不但不怕,还向我们跑过来?难道是一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老鼠?
  雨晴大着胆子瞥了笨老鼠一眼,见它正在跑过来,这一惊实在是非同小可。只听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而我也十分顺手地把她抱住。
  如果当时只有我一个,遇到这恶心的肥老鼠,我是不会惹它的,它如果要追我,我还会不顾形象,狼狈地逃跑。但现在情况不同,雨晴也在,我怎能在雨晴面前逃跑,给她留下一个东方乐扬连老鼠也不如的坏印象?
  男人在女人面前,勇气总是加倍再加倍。哪怕胆量不够,也会用硬硬的头皮凑够。
  笨老鼠以为我是食物,越逼越近。我提起右脚,对准笨老鼠大力一踢。鞋子刚接触到笨老鼠,我全身一软,打了个冷战。笨老鼠“吱”的一声,往外直飞,一落地,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我定了定神,才把雨晴放下,却发现自己全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雨晴惊魂未定,声音稍微颤抖:“那老鼠呢?”
  “被我踢走了。”我自豪地说,尽管两手还在微颤着。
  “好可怕,我们快走吧。”
  “走吧。”我很自然地拉住雨晴的手,跟她一起快步离开了校道。
  这是我第二次拉住雨晴的手了。第一次拉住她的手,是在我有几分醉意且半睡半醒的状态下。
  第一次,她轻轻地把手从我的手心中抽了出来;这一次,她却没有这样做,反而紧握着我的手。
  我当然知道这是她害怕的缘故,而不代表其他一些什么。
  她的手,还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软。
  我们一口气走到学校后门。远离了笨老鼠,我好像没什么理由再拉住雨晴的手了,于是不经意地把手放开。
  刚放开她的手,我的心,有点失落的感觉。
  此时此刻,雨晴是否也有失落的感觉?
  会不会有一天,我能名正言顺地牵着她的手?
  “我最怕老鼠了。”雨晴忽然喃喃地说。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本以为雨晴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温柔而坚毅,聪明且冷静,没想到,她也跟大部分女孩子一样,害怕老鼠(我有资格说别人吗?我不也害怕得很吗?)。
  但她害怕的样子,很可爱。
  我看了看手表,7点05分了。
  我说:“7点多啦,快回去吧,还要吃早餐呢。我们比一比,看谁先跑回家,好不?”
  我说着,已经做好了起跑的姿势。
  不知为什么,雨晴的脸色突然暗淡了下来。她顿了顿,低声说:“我不能跑得太快的。”
  我冲口问:“为什么?”
  “我身体不好,跑得太快,会很难受的。”
  听她这样说,我微悔自己失言,说道:“嗯,那咱们还是慢慢跑回去吧。”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7点20分了。雨晴很快就做好了三明治。她做的早餐,味道太好了。不管是昨天的拉布粉,还是今天的三明治,都有一级厨师的水准。
  吃过早餐,我送雨晴上班。下车前我对她说:“下班后我来陪你买菜吧?”
  “不用啦,”雨晴笑了笑,“你早点回家吧,我买完菜就回来了。”
  “好,那今晚见。”
  “嗯。”雨晴走下了车。
  很温馨的感觉。像是情侣,也像是夫妻。
  别多想了,回公司吧。
  回到公司,我很快就把该做的工作做好了,百无聊赖,浏览网页,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无聊,于是玩手机。玩着手机的时候,无意中打开相机图片库,看到了上次在停车场的杂物室里跟雨晴拍下的那张照片。
  照片所拍的是雨晴的右脸,完美的右脸。
  美,真的好美,越看越美。
  我突发奇想,把这照片导入电脑,并设置成电脑的桌面。
  我望着电脑的显示屏,痴痴出神。
  美,真的好美,越看越美。
  “哗,这美女是谁?”身后一个男同事说道。
  “我女朋友。”我随口答道。
  “真的?”男同事大叫。
  我白了他一眼:“很惊讶吗?”
  “东方,这不会是从网上下载的明星图片吧?”
  “靠!我用得着从网上下载个美女图片,然后说是我女朋友吗?”
  “呵呵,那么下次带出来让大家见一见呀。”
  “没问题。”我口上说着,心里却想,如果让他们看到雨晴,还会认为她是美女吗?
  可悲的世界……可悲的人类……
  突然另一个汽车网部门的男同事说道:“这美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当然见过雨晴,因为上次在大信举办的车展,他也去了。不过他大概不能想到当时脸上有胎记的雨晴跟此时我的电脑显示屏上的只能看到右脸的完美的雨晴是同一个人吧。所以他只觉得雨晴眼熟,却认不出她是谁。
  “见过也不奇怪呀,可能是我跟她逛街的时候,被你看到了。”我说。
  “有可能。”汽车网部门的男同事说道。
  之前那男同事有点惊讶地说:“东方,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呀?真的不是网上下载的明星图片呀?”
  我没好气地说:“我骗你,我又没有好处。”
  我们正聊着,人事部的主管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22、23岁的女孩。那女孩眉清目秀,蛮漂亮的,虽然五官及不上雨晴漂亮,却也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女。
  人事部主管说:“今天来了一位新同事,她叫吕清,策划部的。”
  策划部?这大美女是我的下属?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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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策划部今天有新同事要来?怎么我这个策划部总监事前不知?
  策划部要招人吗?
  噢,我记起了。几天前我跟人事部主管说,策划部准备做一个新的网站,人手不够,帮我招一两个人回来。两天前,人事部主管对我说,有个女孩子来面试,初试表现不错,问我是否要跟她复试。我说,你跟她复试就行,反正即使招进来了,一开始我也不会让她做重要的工作,我相信你的眼光。这事说过以后我就没放在心上,由人事部主管跟进,直到今天,这新招回来的女孩子来上班了,我才记起这件事。
  一阵掌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回过神来,只见办公室里的男同事都热情洋溢,一个劲地拍掌欢迎这新同事吕清。这个难怪,严格上来说,公司里一个美女也没有,今天难得来了一个美女,众男同事的反应自然跟饿了十天八天的狼突然见到一只小绵羊时的反应一样。
  吕清向大家点了点头,温柔一笑,很有礼貌地说:“大家好,以后叫我阿清就行了。”
  众男同事连忙说:“你好,我叫╳╳╳,多多指教。”
  吕清微笑不语。
  人事部主管把吕清带到我跟前,对她说:“这就是策划部的总监,他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吕清点了点头,对我淡淡一笑,伸出手来,说道:“你好。”
  我站起来,向她点了点头,同时也把手伸出来,说道:“我叫东方乐扬,你叫我乐扬就行。”
  两手相握,我心中稍微一动。
  吕清的手十分柔滑,但却非常冰冷。
  这不禁让我把她的手跟雨晴的手相互对比。
  雨晴的手是很温暖的。握住雨晴的手时,不知怎的,我的心也会跟着暖和起来。
  至于晓薇的手是怎样的?握住晓薇的手时是什么感觉?我却早已忘却。
  “东方,你旁边的座位是空的?”人事部主管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索。
  “是呀。”
  “阿清先坐这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
  于是美女坐在我旁边。刚开始我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只是让她浏览一下我们公司的汽车网、房地产网、装修网等几个网站,让她先熟悉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她一边看,一边向我提一些针对性很强的问题,通过她的提问,我觉得她是一个聪明的、考虑周到的,并且领悟能力很强的女孩。
  除此以外,她给我的印象还有:彬彬有礼、斯文大方、热情健谈、积极向上。
  不错的性格加上漂亮的容貌,吕清能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极品。
  一整个上午,我除了跟她介绍公司的情况,还跟她闲聊了几句。
  “你刚大学毕业?”我问。
  “是呀,今年7月份刚毕业,你呢?”
  “我去年毕业的。”
  “那你在这里工作多久啦?”
  “半年左右吧。”
  “半年?”吕清怔了一下,“才半年,你就当上总监啦?”
  我本来想说我所以能成为策划部总监,是因为我进来以前,公司根本没有策划部,后来策划部规模扩大,人手越来越多,我这策划部元老才顺理成章地当上总监。但转念一想,何必什么都让她知道?让她佩服我一下不好吗?于是微笑不语。
  “你是中山人?”我扯开话题。
  吕清还是一脸钦佩和向往的神色。她顿了顿,才说:“是呀。你呢?”
  “我老家在广州,不过我一直在中山这边读书、工作。”
  “那你现在一个人住?”
  “我……”我差点就说我跟一个女孩子同居,但话没出口,突然觉得这样说很不妥,于是把话吞回肚里。
  吕清却已觉察到一些什么,笑了笑:“跟女朋友同居?”
  虽然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但太聪明的女孩子,却一点也不可爱。
  “我是跟一个朋友一起租了一个房子,但不是女朋友。”我说得很含糊,甚至故意让她认为我所说的“一个朋友”是男生。
  “你女朋友是中山人吧?她是跟她的家人一起住吧?”吕清很随意地问。
  嘿!问得蛮有技巧嘛,问这句话能得到的答案跟问“你有没有女朋友”能得到的答案一样,但这样问,却比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婉转多了。
  “你应该直接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我嘴角一扬,轻轻一笑。
  吕清有点尴尬,笑了笑:“那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哦?那我中午能请你吃饭啰?”
  “当然可以,即使我有女朋友也可以,美女请客,不去白不去。”
  美女笑得很好看:“就当是感谢你今天上午教懂了我很多东西啰。”
  中午下班后,我跟吕清来到我停车的地方。吕清望着我的M6,有点惊讶地说:“这是你的车?”
  “是呀。”
  “你工作才一年多,就有能力买车啦?”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买这车子所用的钱,大部分是我的小说的稿费和版税。
  “你想到哪吃饭?”上车后,我问吕清。
  “中午休息时间不长,就在附近吧,唔,大信旁的餐厅吧,好吗?”
  大信?雨晴现在正在大信上班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雨晴知道我跟别的女孩子一起吃饭,尽管雨晴不是我的什么人,没权管我的事。
  “在购书中心附近也有几家餐厅,不如去那里吧。”购书中心跟大信相隔了一条马路,雨晴大概不会走到购书中心这边来。
  “好呀。”吕清爽快地说。
  吕清的性格跟雨晴似乎有点像:聪明、直爽、斯文、细心。不同的是,吕清的脸上没有刺眼的胎记,她成长的道路,肯定比雨晴好走得多。
  不一会我们来到购书中心旁的一家茶餐厅。午饭时我跟吕清聊了很多,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其中比较重要的一段内容如下:
  “真想不明白,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会没交女朋友?是你要求太高?”吕清说。她说“没交女朋友”,意思是我没主动交,跟“没有女朋友”虽然只有一字之差,效果却大大不同。吕清说话真的很有技巧。
  “你这么优秀,但你也没交男朋友呀,难道就不是因为你要求高?”我反客为主。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吕清笑吟吟地问。
  要赌,就赌大一点,反正赌错了我又没有损失。我肯定地说:“没有!你一定没有男朋友。”
  “呵呵,对自己的观察能力和判断能力蛮自信的嘛。”吕清笑了一下,接着说,“你猜对了,我没有男朋友,我没男朋友的原因,你也猜对了,因为这段时间,我身边一直没有让我心动的男生出现过。但今天,这让我心动的人,似乎出现了。”
  她说完,向我望来。我敢保证,这不是我自作多情的想法,当时她的目光的确十分深情。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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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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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长了懒得看
短了不想看
朱鹮是一种鸟。 人都是在奋斗,奋斗的目标则是成功。 在这一点上,不分职业所属,地位所处, 性格所向,只要你是这个社会的人都这样。 歷史.神話 暮鼓.晨鐘 亂雲.潛渡 大漠.古道 菩提.佛影 歸兮.來兮 LIOE ICOD    OOO LA LB LC LE LF 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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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好饭,继续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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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指的人应该是我吧?
  不可能不是吧?
  我的心怦然一动。
  我想了想,很直接地问:“你说的是我?”
  吕清这回倒不爽快了:“你猜呢?”
  “我猜是。”我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
  吕清一笑不答。我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笨蛋,她既然不答,我当然没有追问下去。很多事情,一旦说得太白,感觉就变了。
  吃过午饭,刚离开茶餐厅,只见一男一女两人迎面走来,那男子竟比我还高半个头(我178cm),容貌却十分寻常,而那女子,竟是我所认识的。
  是Amy!
  就是那个我在ROOM吧认识的Amy,就是那个跟我发生了两夜情的Amy。
  世事往往就这么奇怪,本来一个是在酒吧认识的MM,一个是公司里的同事,根本是我在两个不同圈子所认识的两个人,偏偏她们却遇上了。既然Amy跟吕清遇上了,那我就顺便对比一下她俩的容貌吧。
  把雨晴和晓薇也加进来吧。
  何雨晴、何晓薇、吕清、Amy(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此排名不分先后)。
  这四人中,雨晴(忽略她脸上的胎记)是长得最漂亮的,大概值95分,晓薇约等于吕清,大概值80分,而Amy则是60分左右(这是她化妆后的分数,如果没化妆,分数更低)。
  这样一对比,大家对她们四人的容貌都心里有数了吧?
  那高个男生是搭着Amy的肩膀的,他们两人非常亲热。Amy看到我后,微微一愣,却没有打招呼。我也没跟她打招呼,一转眼,我和吕清跟Amy和高个男生擦身而过。
  三天前的晚上,我跟Amy在她家附近,在我的车子中,第二次发生了关系。
  当时激情过后,Amy很认真地说:“当我男朋友好吗?”
  我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因为我对她没有感情。
  把她送回家后,我的内心有点愧疚。
  但短短三天,她却已跟另一个男生如此亲热地逛街了。
  他们是否也发生过关系?我想答案是否定的机率大概接近0吧。
  突然我又想起那晚在ROOM吧玩大冒险时,Amy承认她跟倪城空也发生过关系。
  哼,随便的女人。
  现在,我对她的愧疚感,是一点也没有了。
  反正她也把爱当游戏,我哪需对她负责?
  别想她了,反正我早就知道,我对她没有感情,她对我或许曾经有那么一点感情,但肯定不多,也不会长,我跟她所做的事,只是游戏,一个只需要过程不需要结局的游戏。
  “刚才那女孩,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吕清问。
  “不是。”我想也不想便回答。
  “是你认识的?”
  “是的。”
  “你们曾经有故事?”
  晕倒,她说话总是那么有技巧。
  曾经有故事?我总不会笨到跟吕清说:“我跟她曾经发生过一夜情,噢,不,是两夜情。”
  我想了想,说:“其实不是很熟,只是见过一两次,她是我朋友的朋友,上次一伙人出来玩的时候,我见过她。”
  吕清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聪明的女孩,总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停,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下午我把我之前写的几份活动方案给吕清看了。我觉得她是策划部众人中(不包括我)能力最高的一个人,我很想把她好好培养,把我会的都教她,以后让她帮我分担工作。
  “今晚你有事要做吗?”下班前,吕清问我。
  顿时,我想起了自己昨天对自己,也对雨晴许下的承诺:“明天晚上,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回来陪你吃饭!”
  我本来就是极守承诺的人,昨天在特殊情况下失信了一次,今天怎么还能重蹈覆辙?
  “今晚我约了人。”我说。
  “这样呀,那算了。”吕清好像有点失望。
  “有事?”
  “没什么,想叫你陪我买点东西,唔,下次吧。”
  看来这小女孩真的对我有意思呀。
  那么我对她呢?
  我不知道,至少现在还不清楚。
  下班后,我刚走出公司,却见门外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见我走出来,就冲我说道:“你下班啦?”
  我望着这人,整个人愣住了,整整2秒后,才露出惊讶的表情。
  大家猜这人是谁?
  是何晓薇!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地址?
  这样想,我便这样问了:“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我问乔宇的。”
  原来是乔宇那臭小子出卖了我。
  “嗯,”我停了一下,“你找我有事?”
  “你现在有空吗?”晓薇轻声问。
  “怎么啦?”
  “一起去喝杯饮料好吗?”跟她拍拖时,她很少这样征求我的意见。
  要跟她去吗?
  可是我要回家陪雨晴吃饭啊。昨晚失信于雨晴而跟晓薇共进晚餐后,我不是十分后悔吗?
  可是……
  唉,如果说这世界还有一个人能让麻木冷血的、铁石心肠的东方乐扬心软的话,那人便只有何晓薇了。
  望着她的脸,她的神情,她的眼神,我总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喝杯饮料,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走吧。”我说。
  我跟晓薇走到我的车子上,车子经过公司大门前,吕清恰好从公司走出来。她看见我,也看见副驾位上的晓薇,神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我跟晓薇来到大信附近的异言堂。从前拍拖时,我们好像没有来过这里。坐下以后,我开门见山地问:“你找我有事?”
  晓薇想了一下,说:“你今晚有空吗?”
  如果我当时直接斩钉截铁地说:“没有!”那便什么都不用想了。
  偏偏我却充满好奇心,忍不住问:“有事?”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晓薇说。
  我更好奇了:“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
  我刚想很自然而然地说“好呀”,忽然雨晴的脸似乎出现在我眼前。
  一张失望的脸。一张委屈的脸。
  我真的不能再伤害雨晴了。伤害了Amy,我只是感到有点愧疚;但如果伤害了雨晴,我会痛恨自己。
  “乐扬,怎么啦?”晓薇叫唤着想得入了神的我。
  我很想说:“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已经约了别人了!改天再跟你去吧!”
  但不知怎的,对着晓薇,这个“不”字就是说不出口。我为难之极,想了几乎10秒,才终于做了决定。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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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约了人。”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很低,也很平静。
  “女朋友?”晓薇问道。
  我本想说“不是,我现在没有女朋友”,但转念一想,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得那么清楚?于是有点冷淡地说:“反正我没空。”
  “但是……只耽误你一点时间……”晓薇不死心。
  “你先告诉我要带我去哪里。”
  晓薇幽幽地说:“一个对你对我来说,都有着特别意义的地方。”
  对我对她都有特别意义的地方?是我和她以前拍拖时常去的地方?会是哪里呢?她把我带到那里去,有什么目的?想要让我想起以前的事?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
  她真的想跟我复合?
  我的心怦然一动。
  我还爱晓薇?哪怕不是爱,但我对她仍然有感觉?时隔两年,但我终究没能把这段感情放下?
  初恋,就真的那么难忘吗?
  唉,哪怕我对她真的还有感觉,但我跟她,真的不能像从前那样子了。既然两年前已经分道扬镳,两年来分别走着不同的路,现在为什么还要勉强走到一起?既然她变了,我也变了,我们身边的很多事都变了,我们又何必回头?
  我知道什么叫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我不想一辈子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我不想被同一个女人伤害两次。
  东方乐扬,该绝情的时候就绝情,该狠心的时候就狠心!为什么我不能对她狠心?她跟我分手时,难道就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上一辈子又不是欠了她的,干嘛老怕伤害到她?干嘛老对着她心软?
  不要再想了!我的初恋女友何晓薇,永远只会留在我的记忆里,不会再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眼前的人,不是那个陪我走过无数日子,让我无比快乐的晓薇,而是一个陌生人。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很严肃地说:“我真的没空,好了,我要走了。”
  “乐扬……”晓薇想叫住正要离开的我,但我没有理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异言堂。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酷。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6点半了。我走进家门,朝屋里叫道:“雨晴,你回来了吗?”
  “回来啦!”雨晴在厨房里答道。
  我走进厨房,见雨晴正在做菜。
  “这么早就回来啦?”
  雨晴回过头来,向我嫣然一笑,说:“是呀,刚回来,你先去洗澡吧,晚饭马上就做好了。”
  她的笑容很甜,很好看。她的心情好像很愉悦。望着她那张充满笑容的脸,听着她那充满快乐的语气,我忽然觉得,我刚才拒绝晓薇是正确的,非常正确!
  洗澡以后,我走到厨房,问道:“要不要帮忙?”
  “不用啦,马上就做好了,你到大厅坐一会吧。”
  “你就给点事我做吧,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我笑着说。
  雨晴也嘻嘻一笑,说:“没关系,这是我们的约定嘛……唔,这样吧,你帮我把红酒倒好吧。”
  “Yes madam!”
  我那认真的语气,把雨晴逗得笑了。我刚倒了两杯红酒,雨晴就把晚饭做好了:豆腐汤、牛肉炒蛋、清蒸桂花鱼、四鲜大白菜,三菜一汤,非常丰富。
  “我真应该早点认识你呀。”我故作感慨。
  雨晴轻声一笑,举起酒杯:“谢谢你收留我。”
  我也举起酒杯:“谢谢你给我提供饭堂,来,庆祝你新居入伙,希望你在这里住得快乐。”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雨晴稍微收起笑容,很认真地说。
  “怎么啦?”我觉察到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很少有人对我这么好,你是一个好人,能遇上你真好。”雨晴的声音有点低。而她那衷心的、真诚的语气,让我十分感动,我听着她的话,鼻尖儿有点酸楚的感觉。
  但我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只有在失去初恋、痛得死去活来时才掉眼泪的坚强的男人,怎么可以随便哭?我哈哈一笑,说:“好啦,别那么客气啦,来,碰杯吧。”
  我们轻轻碰杯。我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雨晴却只喝了一小口。
  “不好喝吗?”我问道。
  雨晴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的。”
  “这样呀,没关系,”我微微一笑,“觉得难喝就别喝了。”
  “不,”雨晴说,“今天我很高兴,怎么说也要把这杯红酒喝完。”她说完,一口气把杯中的红酒喝光了。
  “呵呵,高兴也不一定要喝酒的。来吧,吃饭吧。好香哟,还没吃,口水已经掉下来了。”
  雨晴噗嗤一笑,给我夹了一块牛肉:“尝尝这个吧。”虽然我向来不大喜欢吃牛肉,但我还是一口把雨晴给我的牛肉吃掉了,味道很好。如果有一天我自己开食店,请雨晴当厨师,生意一定火爆!
  “一起吃吧。”我也给雨晴夹了一片大白菜。其实我一向觉得吃饭时这样夹来夹去很没意思,因为一来别人没次夹给我的菜,十次有九次都不是我喜欢吃的,二来我总觉跟别人共用一双筷子很不卫生。但此时此刻,我却跟雨晴这样夹来夹去。说不清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只是觉得,当时的气氛很温馨,我不该破坏,也不想破坏。
  晚饭时我们谈天说地,聊得十分愉快。跟晓薇分手以后,我遇到什么开心的、有趣的事,或者工作上、生活上遇到挫折,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跟我分享、分担,我虽然外表很冷,但内心却无比寂寞。而现在,无论我经历了什么事,我都能告诉雨晴。遇到高兴的事,我能告诉她,让她跟我一起分享快乐;如果工作时受了气,至少在家还有一个雨晴等我,听我诉苦,给我安慰。
  雨晴,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一个不会出卖我的人,一个总站我身边支持我的人,一个无论我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她总会在家等我的人。是的,她会在家等我,虽然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而仅仅是一个跟我同住的人。
  女朋友?如果我跟雨晴说我喜欢她,想她做我的女朋友,她会怎样回答?
  不知怎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忽然很有这样说的冲动。
  “雨晴……”我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
  “嗯?”雨晴抬头望着我。
  本来“我喜欢你”四字是箭在弦上,将要脱口而出,但一看到雨晴的脸,看到她左脸上那非常刺眼的紫红色胎记,我突然犹豫了。雨晴见我这样愣愣地望着她,秀眉一蹙,把头转向了别处。
  唉,我又一次伤害了这个善良的女孩了。我真的好想把自己揍一顿。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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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
  我正在暗自责骂自己,雨晴却淡淡一笑,轻声打开话题:“怎么愣住啦?”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来。
  “快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雨晴很自然地笑着,一扫刚才的尴尬气氛。然而她的笑,却像一根针直刺我心。她笑得越自然,我的心就越内疚。
  吃过晚饭,我跟雨晴来到大厅,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电视。我无意中望了雨晴一眼,由于当时我坐她左边,因为只看到她的右脸——完美得真的找不到半点缺陷的右脸。我轻轻吁了口气,突然想,如果每天晚上都能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吃饭,饭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是很简单的生活,但已是莫大的幸福了。
  不是吗?最简单的生活,往往就是最幸福的生活。曾有朋友问我认为幸福是什么?我说是平淡而甜蜜的生活。
  可是晓薇她经不起平淡。热恋以后,没有了激情,于是她的心,也慢慢转变。
  曾几何时,我理想中的爱情是很简单的,我只希望能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辈子过着平淡而甜蜜的生活。晓薇是我的初恋,自然成了我希望跟她过平淡而甜蜜的生活的人。然而最后她却放弃了,那时我伤心欲绝地想,爱情真的不能简单一点吗?两个人相互喜欢,过着平淡而甜蜜的生活,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从此我不再信任爱情,不再憧憬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然而现在呢?
  跟雨晴在一起时的感觉很舒服,很简单。那一刻,望着雨晴,我忽然想,其实这世界还是存在着简单而甜蜜的爱情的,我不能因为被一个女人背叛过,就钻牛角尖,全盘否定所有纯朴的爱情。
  “我先去洗碗。”我还在想,雨晴站了起来,边说边向厨房走去。
  “我帮你吧。”
  “不用啦,”雨晴笑了笑,“你休息一会吧。”
  望着雨晴走进厨房的背影,我忽然没来由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我会叹气?因想起往事有点不高兴而叹气?因为某些事情的发生而发出感慨?还是因为一些事情没能想通而感到心烦意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接着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写小说。
  写小说是我最大的爱好,悬疑小说、科幻小说、武侠小说、仙侠小说、爱情小说、校园小说,我都写,但我写得最多、自我感觉写得最好的是推理小说。
  这段时间,我在写一篇短篇推理小说。由于白天要上班,晚上有时也会外出,因此小说写得断断续续,每次只写几千字。
  这一个晚上灵感源源不断,我正写得入神,忽然听门外响起一阵小孩子的吵闹声。
  TMD!这么吵,我怎么静下心来继续写?
  “妈妈!妈妈!哥哥打我!”
  “我没有呀,是弟弟先打我的!”
  一听这两个声音,我就知道在吵闹的是邻居张先生那3岁大的双胞胎儿子:张柏希和张柏言。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再理会他俩的吵闹声,可是我越想不理,他们的声音就越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他们的打扰让我的心情变得很郁闷,很不爽。
  “靠!”我大力地把房门关上,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但吵闹声却没有因此停止。
  昨晚跟晓薇一起吃饭,前晚帮雨晴搬家,大前晚在ROOM吧玩,已经一连几个晚上没有写过小说了,今晚难得有写小说的时间,也有写小说的心情,这两个TNND的小鬼却来捣乱?靠!靠!靠!
  虽然我也知道不该责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但我真的越想越气。
  正在这时候,吵闹声忽然停了。咦,怎么回事?难道那两个小鬼感受到我愤怒的气息,怕我打他们,所以不敢再吵(汗,现在又不是在拍《龙珠》)?
  接着,我听到那两个小鬼的哭声。他们的哭声中夹杂着恐惧和绝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要去一探究竟,走到门前,刚把房门打开,只听大门外一个女人大喝:“你有没有搞错呀?你想把我的儿子吓死呀!”那是那两个小鬼的母亲张太太的声音。
  简单介绍一下这家人吧:张先生,30岁左右,张太太,28岁左右,他们的双胞胎儿子,3岁,一家四口,就住在我家对面。我是那种对着陌生人很冷淡的人,而且我总板着脸,摆着一副冷酷的样子,让人难以接近,因此我跟他们不熟,平时见面也很少打招呼。
  我走出大厅,只见大门打开了,走到门前一看,却见到出乎意料的一幕:雨晴站在门外,张先生家的大门也打开了,张太太站在门前,柏希、柏言两个小鬼站在张太太身后哭个不停。
  刚才张太太大声责骂的对象,大概就是雨晴。
  她们发生了什么矛盾?
  只见雨晴稍微把腰向前一弯,轻声说:“对不起,我只是叫他们不要太吵,因为我的朋友在工作。”
  “哼!这是我家的地方,我的柏希、柏言在家里吵闹,关你什么事?你以为整幢大厦就只有你一个人在住呀?”张太太态度十分恶劣。
  两个小鬼拉着张太太的衣服,不停地哭:“妈妈,好怕啊,大花脸,大怪物。”“妈妈,吓死希希啦,呜呜呜,她的脸好难看。”
  听到这里,我终于全部明白了:晚饭后我进房写小说,后来两个小鬼在吵闹,我心情恶劣,狠狠把房门关上,雨晴听到吵闹声和关门声,猜测我在房里工作,却被吵闹声打断,于是走到陈先生家前敲门,叫两个小鬼不要太吵,怎知两个小鬼看到雨晴脸上的胎记后吓得哭了,于是陈太太走出来,指着雨晴大骂。
  也就是说,雨晴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我;雨晴所以被陈太太痛骂,也是因为我。
  “希希、言言不用怕,有妈妈在。”陈太太温柔地安慰着儿子,接着脸色一转,语气一变,直盯着雨晴,怒喝:“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在我的宝贝儿子面前出现。如果你再把他们吓哭,我就报警!哼,长得这么难看,就别走出来吓人呀!”
  雨晴背对着我,我没能看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语气,却充满委屈:“我……这位太太,你能不能让你的儿子进房间玩去呢?我的朋友真的在工作……”
  唉,都被人这样骂了,她却还在为我着想。雨晴呀雨晴,难道你真的从来只为别人着想,而不会想到自己?
  “还说什么呀你?”陈太太很不耐烦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的儿子爱怎么吵就怎么吵,你管不着!你快给我滚回去,别再让我的儿子看到你!哼,长这么丑,早死早投胎,别留在世上丢人啦!”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了一声:“我靠你TMD臭婆娘,你说话这么毒,小心自己的儿子养不大!”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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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声,把雨晴、张太太和她的两个宝贝儿子都吓得呆了。两个小鬼见我如此凶神恶煞,一呆之下,哭得更加厉害。张太太也咽了口唾沫,声音稍微颤抖地说:“你……你想怎样?”
  哼,好一个欺善怕恶的臭婆娘。我瞪了她一眼,大声喝道:“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回去,以后你再敢骂她,我就把你的宝贝儿子从7楼扔下去。”我说着,不由自主地挡在雨晴身前。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保护雨晴,让她免受伤害,是我的责任。
  张太太后退了一步,挡着两个小鬼,口上大叫:“老公,出来!快出来!”
  她一边叫,我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她。她望了我一眼,便不敢再跟我目光相接,低下了头。大概过了10秒,张先生从屋里走出来,低沉着声音说:“怎么回事?”
  张太太见丈夫出来了,胆子就壮了,指着我说:“这小子欺负我们的柏希和柏言。”
  张先生一听,脸色一沉,直盯着我。
  女人,真是爱搬弄是非呀,我连那两个小鬼的头发都没碰到,“欺负”二字,从何谈起?
  但我也不解释,反正这姓张的只有165cm左右,比我矮十几厘米,虽然我是文明主义者,不主张打架,但如果真的打起来,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双方正在僵持,雨晴忽然扯了扯我的衣服,轻声说:“算了,乐扬,我们回去吧。”
  我还没说话,那张家的臭婆娘竟然嚷起来:“什么?想走?走得这么容易吗?你这丑女人把我的宝贝儿子吓得哭了,这笔账要怎么算?”
  如果她不吵嚷,我应该就会听雨晴的话,就此罢休,回屋里去。但她这样有恃无恐地嚷起来,倒把我惹火了。我放开了喉咙大喝道:“我靠你他奶奶的死杂种,你吵什么吵?”
  姓张的男人听我这样骂他老婆,也火了,大声叫道:“你叫什么叫?靠你妈!”
  这时候,雨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往后拉,同时说道:“乐扬,算了,别跟他们吵了。”
  我没有使劲,任凭雨晴把我向后拉,我一边后退,一边瞪大了眼睛盯着这对狗男女。姓张的男人“哼”了一声,对那臭婆娘说:“回去吧。”
  那臭婆娘瞥了我和雨晴一眼,故意大声说:“狗男女,不知廉耻!”
  我一听,又恼怒起来,正想回骂两句,雨晴却已把我拉进屋里,并关上了大门。
  刚才雨晴被那臭婆娘欺负,我帮她出头,把那臭婆娘骂了一顿,按道理说,雨晴是非常感激我的。但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去发现雨晴一脸不悦。
  “你没事吧?”我问道。
  “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吵架呢?”雨晴的语气中有点抱怨。认识她以来,我从来没听过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因为她骂你呀!”我理直气壮地说。
  “人家说什么就由人家说去嘛,这样跟他们起冲突不大好。”
  靠!我帮她出头,她还说我不对?我重重地“哼”了一声,心情极之不爽。
  雨晴放软了口气,温柔地说:“乐扬,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跟他们常常碰面,如果起了冲突,以后见面不是很尴尬吗?刚才那女人是因为看到儿子哭了,非常生气,才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我想她本来是没有恶意的。”
  雨晴这样一说,我的心顿时软了。雨晴被那臭婆娘痛骂,是为了我;雨晴劝我别跟他们起矛盾,也是为了我。那臭婆娘用这样恶毒的话骂雨晴,雨晴却还帮她说话,难道这女孩子的心地竟善良到这种境界?难道在她眼中,这世界上真的没有一个坏人?
  “好啦,我承认刚才是我太冲动。”我刚才还认为自己帮雨晴出头骂张太太完全没错,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现在听完雨晴的话,不禁觉得自己的确也有不对,于是放软了口气。
  雨晴展颜一笑,柔声说:“你要答应我,以后尽量别跟别人起冲突,你想想,如果刚才你跟那男人打起来,我怎么办?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好担心你会跟他打起来。”
  “好吧。其实我本来就是斯文人,很少……不,极少跟别人打架。”
  “那你刚才怎么那么冲动?”雨晴问。
  我冲口说道:“因为我看不过眼他们欺负你呀。”我说这句话时,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当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雨晴沉默了,望着我,一言不发。
  “你怎么啦?”我问道。
  “不败,谢谢你。”雨晴嘴角一动,轻轻一笑,低声说。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两人这样沉默了好一会。雨晴把话题打开:“对了,你刚才在房间干什么?”
  “写小说。”
  “写小说?写什么小说?”
  “推理小说。”
  “哦?”雨晴有点好奇,“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呀,能让我看看你写的小说吗?”
  “当然可以呀。”
  接着,我把以前我写的一些发表在杂志上的小说拿给雨晴。雨晴笑道:“我以后晚上有事可做啰。”
  “看完要给我提意见呀。”
  “好的,对啦,不败……”
  “不是不败,是乐扬!”我纠正道,尽管我也已经习惯了“不败”这个称呼。
  她抿嘴一笑,说:“我有个朋友明天来探我,我想让她在这里住一晚,好吗?”
  “好呀。”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对了,你明天还晨跑吗?”
  “当然!”
  雨晴笑了笑:“嗯,那明早见吧,我先回房间了,祝你做个好梦。”雨晴说罢,抱着我刚才给她的那沓推理杂志,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什么心情写小说了,随便拿起一本小说,打算读一会就去洗澡,然后睡觉。刚把书打开,手机却响了。打过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会是晓薇吧?
  “喂?”
  “乐扬吗?”是吕清的声音。
  “吕清?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在公司的共享服务器里有通讯录嘛。”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找我有事?”
  “你在干什么?”吕清很直接地问。
  “在看书,准备洗澡,然后睡觉。”我顿了顿,很顺口地问:“你呢?你在干什么?”
  吕清完全没有犹豫,脱口答道:“我在想你。”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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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我开玩笑地说。
  “真的。”吕清的语气却很认真,认真得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还没说话,吕清接着又说:“今天下班时,在你车上那女孩子,是你女朋友?”
  她指的是晓薇。我载着晓薇经过公司大门时,正好被从公司走出来的吕清看到。
  “中午吃饭时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没有女朋友吗?你觉得我是信口开河、说谎也不眨眼睛的人?”
  “嗯……”吕清停顿了一下,又说,“那么女孩子是……”
  既然我几秒前才说自己不是“信口开河、说话不眨眼睛的人”,几秒后我也不好意思去说谎了,于是答道:“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吕清还没答话,忽然门外响起雨晴的声音:“不败,我刚才忘记问你了,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餐?”
  啊?怎么这么巧?你迟不问,早不问,偏偏吕清打电话过来时就问?
  我没有回答,雨晴这时已走到门外,看见我在打电话,不好意思地说:“你在通电话呀?对不起,不打扰你了。”说罢迅速离开。
  “那是谁?”电话另一头,吕清冷冷地问。
  “一个女孩子。”刚说完,我觉得自己的回答好白痴。
  “你跟她同居?”
  同居?“同居”一词,是指在同一处居住,还是指未婚情侣共同生活?如果是前者,我该答是,因为我跟雨晴的确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如果是后者,我则该答不是吧。
  但一时之间,我哪能想到这么多问题?我也懒于解释,简单地说:“是。”
  我刚说完,吕清就把电话挂了。
  汗,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洗澡以后便去睡觉,雨晴、吕清、晓薇三个女孩的面容和话语在我脑海中转来转去,但只想了一会,我就睡着了。次日醒来,跟雨晴一起围绕着大信晨跑,接着吃过她做的早餐,并把她载到大信,然后回到公司。
  吕清比我早到,她见我来了,跟我打招呼,似乎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事实上真的没发生过什么事呀)。8点40分,老板回来,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跟我谈希望小站的事。我们公司准备做一个慈善网站,用来帮助一些社会上的困难人士。这网站的名字叫╳╳希望小站(╳╳是我们公司的名字)。希望小站将会由策划部全程跟进。之前我跟人事部主管说策划部准备做一个新的网站,人手不够,叫她帮我招人,所谓“新的网站”,就是指这个希望小站。
  其实希望小站的版面已经设计好了,管理区的程序也正在写,老板只是跟我谈一些还没决定的细节问题。跟老板聊完,我把希望小站的事跟吕清说了,问她有什么看法。她说了很多有用的建议,再一次向我证明她的确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最后我跟她说,希望小站推出以后,就由她来负责。她说好。
  我跟她谈工作的事时,她的情绪很稳定,由此可知她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被私事影响工作。
  下午下班后,我回到家,刚进家门,却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坐在大厅看电视。我愣了一下,心想,这是谁呀?怎么在我家里?那女孩见我回来,瞥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继续看电视。
  有没搞错呀?这女孩子还真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啦?我正要走上前问她是谁,忽然想起雨晴昨晚说过,她有朋友今天会来。眼前这没有礼貌的女孩子,大概就是雨晴的朋友了。
  “你是雨晴的朋友?”我一边问,一边打量着这女孩子。
  “嗯。”女孩瞧也不瞧我一眼,只是在盯着电视机。
  她的眼睛不大不小,鼻子很扁,脸很尖,皮肤偏黑,容貌令人不敢恭维。
  这段时间出现在我身边的女孩有雨晴、晓薇和吕清,美女一个接一个,好久没见过眼前这种仅仅五官齐全的生物。
  突然她向我望来,见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不耐烦地说:“看什么看?没瞧过美女吗?”
  我一听,打了个冷战,接着胸口起了一股闷气,喉咙有点痒,似乎随时会吐。
  我定了定神,问道:“雨晴呢?”
  “在厕所。”
  “哦。”
  正在这时,雨晴从洗手间走出来了。
  “乐扬,你这么早就回来啦?”
  “对呀。”我笑了笑。
  “我跟你介绍,”雨晴指了指那几乎令我吐的女生,“她是我的好朋友,许纤纤。”
  纤纤,多么好听的名字呀,却被糟蹋了,真可惜呀。就像凤凰这名字用在老鼠身上,孔雀这名字用在蟑螂身上一样,只会让人觉得可惜。
  “纤纤,这个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东方乐扬啦。”
  雨晴常在她的好朋友许纤纤面前提起我?她会提起我什么?她提起我的时候,心里会有怎样的感觉?
  “哦。”许纤纤冷冷地说,两眼还在盯着电视。
  雨晴见我有点尴尬,对纤纤说:“纤纤,别这样啦。”
  “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有什么事待会再说吧。”
  雨晴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我先去做饭。”她说着,走进厨房。
  我跟了进去:“我帮你吧。”
  “不用啦。”
  “不!”我很坚决地说,“让我帮你吧。”
  “为什么?”雨晴有点好奇地问。
  “你朋友好像很可怕,”我望了大厅上的许纤纤一眼,低声说,“我宁愿呆在厨房里帮你忙,也不呆在大厅里。”可不是吗?呆在大厅,我还真怕这许纤纤会把我吃掉呢。
  雨晴噗嗤一笑,说:“其实纤纤人很好的,你跟她熟识以后就知道。”
  还要跟她熟识?免了吧!我吐了吐舌头,说:“来吧,做饭!”
  雨晴格格一笑,不再阻止我帮忙。饭做好以后,我和雨晴还没出声,许纤纤已十分自觉地走了过来。看来对她来说,食物的引诱力比电视的引诱力大得多。吃饭时我跟雨晴在谈笑,许纤纤却一直在充满敌意地盯着我,偶尔冷冷地说上两句。
  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她,她干嘛对我充满敌意呀?难道我以前得罪过她,但我却忘记了?
  晚饭以后,三人在大厅休息了一会,雨晴说先去洗澡。雨晴刚走进房,许纤纤忽然站起来,一把拉住我的衣服,用很不友善的语气跟我说:“走!跟我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许纤纤已把我拉到露台去了。
许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许多人只有相处过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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