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随性的三门女人(转)
作者:台州佬·王寒
城市性格:朴素平实
美女性格:平和随性
让贪吃鹫流哈喇子的地方。贪吃鹫们可能对三门的城市性格讲不出个子丑寅卯,但说到三门的蛏子、河豚、青蟹之类,无不饱含感情如数家珍。
每到周末,贪吃鹫们开始蠢蠢欲动,呼朋引伴驾着私家车直奔三门。泗淋和健跳的一些渔家饭庄的清炖海鲜,的确让人食指大动。某贪吃鹫吃了此地的海鲜,直道是“欲仙欲死”。尤其是清明前后,为了吃上正宗的三门河豚,那些贪吃鹫们舍得到此拼上一命。
如果说龙是中国人的图腾,那么在我看来,青蟹是三门人的图腾。我总在想,也许有朝一日,三门人会把台州方言中的“龙煞夹”改为“蟹煞夹”。的确,近年来,三门青蟹迅速“崛起”,成了海鲜中的当红小生。它不仅让三门人的腰包渐鼓,更让三门的知名度大大提高。一到蟹肥时节,到三门出公差的人也多起来了。与临海人在高速公路旁宣称的“千年台州府,满街文化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三门人在高速公路旁的广告直截了当就是八个字———“三门青蟹横行世界”,一只巨无霸的无肠公子盘踞画面中,有点舍我其谁的自信,也有点洋洋自得的味道。
作为经济上的穷县,三门人未免有点自惭形秽,其实与台州各县市比较,三门的资源不可谓不丰富。有东方马可·波罗之称的崔溥500年前的漂海足迹始于三门。一百多年前,意大利人的眼光瞄准素有“陆有林矿之饶,水有鱼盐之利”的三门湾,在清光绪二十五年,意大利驻华公使马丁诺向清廷提出“租借”三门湾。孙中山曾亲临三门湾一带考察,称三门湾为实业之要港。并在其所著的《建国方略》中,定三门湾为东方第九渔业港。早在民国时期,有识之士就着手测量三门到义乌的铁路线路。可惜的是,由于种种原因,三门错失了许多次发展机会。
三门与天台同属北三县,在地理位置上,三门靠海,天台环山,但在地域性格上,三门男人跟天台男人一样,都有豪爽粗犷的一面,三门籍作家林淡秋和天台籍作家陆蠡都写过宗族间的械斗,在林淡秋和陆蠡笔下,三门男人和天台男人凸现出台州人火爆阳刚的一面,当然,在陆蠡笔下,天台男儿的血性更浓一些。而同为北地女人,天台女人性格柔中有刚,行为处事中较多表现出刚烈刚强的一面。而三门女人给人的感觉则是温和敦厚。
中规中矩
走在三门街头,身旁经过的女子让人感觉惊艳的几乎没有。与同为海边小县城的玉环相比,三门女人多质朴而玉环女人多风情。上世纪三十年代,电影《渔光曲》选择了三门的蛇蟠岛作外景地。由王人美领衔主演的这部电影获得了莫斯科国际电影节荣誉奖。但同为渔家女的后代,三门女子给人的感觉是中规中矩,而玉环女人则是风情万千的。
在性格上,三门女人略带羞涩,行为处事中流露出淡淡的拘谨。说起话来亦是一板一眼的,她们很少张牙舞爪,也不会眉飞色舞,就算是在青春风采大赛这样本应该热力四射的“准超女”比赛上,选手们的表情看上去给人的感觉不是佻达,而是本分,动作总是放不大开,一招一势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总感觉少了超女那股活泼泼的伶俐劲儿。这也印证了三门女的性格,做事不太出格。
三门是个小小的县城,与其说是县城,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个乡镇,三门在经济上排名老九,但当地的消费水平却不低。三门人一有钱就想到造房子,三门人说“朝南屋,子孙福”,整间造不起来先造一层,攒点钱再造第二层。三门的房价就比仙居天台高出一大截,甚至接近于曾经是“千年台州府”的临海。在吃穿用上,三门女子也不会太亏待自己,只要看中的东西,都舍得花钱,用她们的话说“做人要忖得开”,三门女子爱打扮,对改变自身形象舍得投入,有急切地想跟大城市接轨的味道。有一次,我陪一个三门美女逛街,她在一家品牌店里看中一条价格近两千元的格子裤,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掏钱买下。此举让我对三门女子的消费观念有了更深的理解。总体上,三门人不太精明,比较想得开,在观念上跟南边的人也有较大差距,如果说南边的温岭人玉环人想赚铜钿想得头发都空心了,三门人的头发则以实心的居多。
三门女人大多平实随和,她们的美却是两极化的,绝大多数的人以本色示人,但追赶时尚的女孩子也不少,虽然三门是个小小的县城,但是县城里的姑娘穿露脐装、透视装的也有,染头发的女孩子也不少,年轻姑娘在穿着上竭力向时尚的方向靠拢。在时装店出来的几个年轻女子,高扬着头,穿着紧而短的上衣,低腰的牛仔裤,颇有点领导小城时尚的派头,但太过洋化的时装在三门却穿不出效果来,因为与小县城的风格不协调。
自得其乐
外边的世界很精彩,可是三门女人仍是那么不紧不慢地过她们的日子,按部就班的生活,三门女子很想得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经济穷县有什么,有领导担待着呢,天塌下来也不怕,高个子扛着呢,这使得她们的生活中更多的带着知足者常乐的味道。
印象中,三门女人是厚道的,说话办事实实在在,不太会玩心眼,心机不重,也没有城市女人的古怪精灵,跟她们交往,让人觉得踏实和自在。
三门这个城市的性格有点散漫。可能因为建县时间并不长的原因,一招一式都不怎么规范。三门最繁华的主街道人民路,不是各走各的道,而是汽车跟着自行车屁股走,两轮的、三轮的、四轮的车子混杂行驶,还有行人穿插其间,可谓是小县城的一大特色。一些营业场所,如果生意清闲,女营业员甚至会搬出麻将牌扑克牌,如果恰好来了熟人,聊得更是满脸生辉,甚至抓住熟人不放来三缺一。
由于经济的原因,限制了三门女子自身的更大发展。时代没有给她们更多的在社会舞台上抛头露面的机会,她们就甘愿在家庭中作默默奉献的绿叶。她们恪守“相夫教子”的传统美德,更明白妻贤夫兴旺、家和万事兴的哲理。三门女子很少把爱挂在口中,却以无私的奉献表达内心的感情,她们的感情不是喷薄而出激情洋溢式的,却如涓涓细流流淌不绝,前几年我在三门农村采访时,就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丈夫沉疴在身久治无效,妻子竟然喝农药自杀,想以自己的死换取丈夫的生。这虽然有愚昧的成分在,但从中可见三门女人感情深厚的一面。你说三门女人保守也罢,说重情也罢,那些个农村女子一旦跟定了一个人,大有一条道儿走到黑的架势。所以在三门,女人们至今还把离婚当成丢脸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三门是个小小的县城,围城的生活太过于平静,哪怕一块石头扔进去,也溅不起太多的浪花,生活在这里的女人内心相对平静。一旦三门女人领略到外界的精彩,内心被多彩世界所激活,就再也不想回去了,因为她发现山外有山,同时她知道,换一种方式生活原本也可以这样幸福。
星光闪烁
三门人说,三门要么不出美女,要出都是大美人。三门人说这话是有几分根据的。比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选美舞台上脱颖而出的国际小姐冠军姚沁就是三门人。
不过,在三门人眼里,最有说服力的例子还是山口百惠。据考证,山口百惠的身上流着三门人的血脉,山口百惠的老祖宗就在三门一个叫沙柳镇的地方。在沙柳镇清溪入海口,有两个隔岸相望相距数百米的村庄———溪头杨和姚家。这两村是山口百惠祖根宗源的发祥地。几年前,日本古坚和山口家族重入三门县沙柳镇溪头杨《石林杨氏宗谱》,正式认祖归宗。三门人是很把这个考证结果当回事情的,那段时间我刚好到三门去,茶余饭后三门人就拿这说事,有人开玩笑地说,要在沙柳镇打出招商引资的横幅———“欢迎到山口百惠的故乡来投资”。
也许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也许是南橘北枳水土不同使然,让人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的是,活跃在影视界的几个台州美女竟然都是三门产的。比如章伟秋、胡天鸽、杨颖。
三门人爱看央视的《每周质量报告》,节目本身吸引人是个因素,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三门囡章伟秋在里面主持节目。这一点颇能激发三门人的家乡情怀了。如果有外人在场,而又刚好播出章伟秋主持的节目,在座的三门人十有八九会充满自豪地介绍说,喏,她是我们三门人。三门人说这话的口气好像章伟秋是他们的外甥女。
近年来在《恋爱季节》、《绍兴师爷》、《康熙王朝》等影视剧中频频露脸的美女胡天鸽也是三门囡。作为三门越剧团曾经的台柱子,胡天鸽以越剧演员的婉约和江南女子特有的灵性在鱼龙混杂的影视界站稳脚跟,并且近年来风头有越来越健的趋势。除了胡天鸽,拍过十几部电视剧和广告片,在广东电视台主持《南粤大地》、《MTV星座》、《共度好时光》的美女杨颖也是三门囡。
美是需要土壤的。物质、财富、文化、精神,都是滋养美丽的养分。同样,美也是需要挖掘的,需要发现的眼光的。也许是三门这个县城还不够开放,生活在这个小县城的女人行为处事颇显得拘谨,就像章伟秋,据云章当年考浙江电视台,就有电视台的同事放言,她若考得上,我的脑袋立马搬家,当然说这话的仁兄脑袋至今还是长在脖子上,但章美人现在是国家电视台惟一的台州籍女主播了。我相信,如果三门给她们更大的发展平台,有更多的三门美女脱颖而出,有人说三门女子性格最是沉静,我情愿相信她们的沉静是一种蛰伏,一旦时机成熟,三门女子定然显出“她在丛中笑”的风姿。章伟秋、胡天鸽、杨颖在异地的成功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