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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铎最后一次出仕之途

谢铎最后一次出仕之途

来源:温岭日报  王英础 2007-7-20

谢铎(1435-1510年),字鸣治,号方石,明太平人。因曾任国子监祭酒的官职,地方人称“谢祭酒”。谢铎一生曾经三次入仕。第一次是明天顺八年(1464年),谢铎中了进士,与李东阳一起被选入翰林院为庶吉士,此后授编修,升侍讲。成化十六年(1480年)以家艰离职回乡丁忧,十八年闰八月服除,按例应当起复,但是谢铎托病家居,屡召不起。第二次是弘治元年(1488年),在李东阳、黄孔昭的劝说下,谢铎应召复任侍讲。弘治三年擢升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弘治四年,因次子卒,谢铎以“先祀无托”和身体有病为由以退休回家。第三次是弘治十二年(1499年),因国子监缺祭酒,朝廷众多言官推荐谢铎,八月提升为礼部右侍郎,掌国子监祭酒。据明太学志,明代兼国子监祭酒共24人,谢铎为第一人。然而谢并不领情,多次推托。弘治十三年(1500年)四月,孝宗派人就其家起之,谢铎只得启程赴京。五月中途病卧绍兴官舍——蓬莱馆。谢以病为由,托绍兴太守向朝廷申报辞呈。七月十八日离开绍兴,由金华、丽水、温州绕道回乡,于八月十七日抵家。皇帝不准辞呈,七月再下圣旨。谢铎回家未有几天,九月重新上路,于十一月到京。这最后一次入仕之途,可谓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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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命难违,谢铎第三次出山




“功名且付三■酒,老病谁堪百尺竿”。明弘治十三年四月,谢铎第三次进京入仕,年已66岁,距接圣旨已经八个月。老年丧子、多病赋闲的他,已形成疏懒本性,对世事淡漠,更把功名看淡。大学士李东阳、礼部尚书傅体斋等同僚多次写信,催促他赴任,谢铎均婉谢好意。其答李东阳的信称:“(弘治十二年)九月初拜领恩命,愧恐之余未知所以报塞,已将衰病实情,具告府县与本布政司,乞为辞免。”惟恐误事,不仅通过官府上奏,他还叫家人带书进京,托友指引呈递,希望朋友“调护芘覆,俾得终遂首丘之愿”。其和李东阳的诗表明了其志向:“千里有书劳劝驾,半生多病幸投闲”,“报国也知无尽地,卜居元亦是初心”,“老病侵寻与懒并,飞扬无复少年情,极知本是迂疏样,何敢还沽矫激名”。得知朝廷征召,诸叔父盛宴以劝北上,谢答:“半世虚名终累病,万般高计不如归。亦知雨露皆殊渥,谁向桑榆驻末晖。”观岙的陈敬所(陈彬)是他县学时的同学,特地赶到桃溪,劝说他出山。谢铎喜迎老友,称:“一代交游元不浅,几宵魂梦转相关。古今直占贫兼病,天地谁容老更闲。”陈敬所后又催他赴命,他表示重入官场,便又落入市尘,不如在家赋闲养老。同时,他也流露出官卑职轻,落在人后的惭愧之意:“翻思四十年来事,奔走犹惭缀末班。”终于孝宗派人就其家催促启程,出门诗中还说:“一笑出门惭愧甚,强颜还入少年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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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岭—黄土岭—天台山—天姥山



谢铎终于不情愿地上路了。从桃溪出发进京的官道,从大溪唐岭到黄岩黄土岭是第一程,至今山岭的古驿道仍存。过唐岭给谢铎带来更多的是忧愁和悲感,明成化庚寅(1470年)谢铎初出仕时,其叔父王城山人送至唐岭下,嘱咐“回头青竹下,便是白云乡”。而今一生不遇的叔父早已去世,“溪桥回首处,应悔出山林。”到临海,见到依稀相识的华严寺,谢铎感慨“谁知五度经行客,白发相看四十年”,近四十年五次途宿该寺,现在头发也斑白了。从临海至天台,溯始丰溪而上,看溪滩瀑流农舍炊烟,“经过莫问严陵濑,千古高风愧下班”。相比严子陵,谢铎为重新出山而羞愧。到了天台,谢无意前行攒路,寻了老朋友范宁国,由其陪同去游石梁。一路跋涉,午后将登石梁,“竹院到时须判宿,山灵休问我何之”。当夜宿在石梁方广寺,听瀑流、蛙声彻夜不停,谢铎戏称“似与乾坤作唱酬”。归之天台,至接待寺有感:“三十年前此到曾,竹床犹忆寝还兴”,“拂衣又是明朝路,天姥峰头第几层。” 新昌天姥岭层峰叠嶂,苍然天表,系古险要通道。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称:“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出台州先过关岭,因唐时置关戍守得名。今关岭铺舍仍有古民居,铺南天台,铺北新昌,路廊口立有两县界碑石。驿道由南朝宋永嘉太守谢灵运开通,道设馆、驿、站、铺;至今古驿道风韵犹存。和古驿道大致平行的是104国道。过关岭,即见天姥主峰拨云尖,过十里会墅岭旧有鸟道可攀,经卵石古道至邮交铺,在儒岙镇班竹村附近下。古驿道上有刘阮遇仙的桃源洞、司马悔桥等遗迹。唐诗人称“来往天台天姥间,欲求真诀驻衰颜。星河半落岩前寺,云雾初开岭上关。丹壑树多风浩浩,碧溪苔浅水潺潺。可知刘阮逢人处,行尽深山又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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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卧绍兴蓬莱馆



年老多病的谢铎终于不堪长途跋涉之苦而病倒。他为绍兴新修府志写序称:“弘治庚申(1500年),夏五月,予赴召命,以病留止绍兴之蓬莱馆。既越月,绍兴守辽阳佟公珍,暨其僚周公惠辈,以郡志序来请。予念假馆兹郡,而公又为我申请于朝,俾得休养以为归,计其有德于我甚大,义不得以不能辞。”谢铎以为,佟珍太守尽地主之谊,又帮忙向朝廷申请让他回家休养,太守有恩于他,请序是不能推托的。《久客绍兴有感》称:“两月蹉跎不出门,祗将愁绪对芳尊,不才何以酬公论,多病真应负主恩。”他有埋怨同僚执意推荐他出山的意思,同时想推辞皇命。令谢铎高兴的是,在绍兴又遇见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嘉兴的姜贞庵。弘治三年(1490年)谢铎任南京国子监祭酒时,姜贞庵为南京刑部郎中,二人均与李东阳交好。弘治四年(1491年)谢铎致仕回家,曾路过嘉兴,访姜贞庵。时过十年姜突然来访,《喜姜贞庵至》云:“忽闻消息自嘉兴,病客无聊喜不胜。”异乡见好友,病也快好。临别,姜贞庵请了绍兴的三位朋友,并请太守作陪,欢宴谢铎。宴会之余,众人赋诗成集。佟珍太守 “谓斯会也,不可以无纪,因属予书之卷首”。谢铎为此撰《送姜贞庵还嘉兴诗序》,记录诗序的缘起。谢铎还访问了汪时用、司马通伯等朋友;慕名而游王羲之故居和鉴湖边的梅山。王羲之故居就在蕺山下,唐大中六年(852年)改“戒珠寺”,原寺前有墨池、鹅池。谢赋诗感慨:“右军亭馆迹全无”。蕺山原有王家塔、蕺山亭、蕺山书院等建筑,至今仅存少许摩崖题刻。游梅山“极目晴光杳霭间,鉴湖秋水碧连山”。谢铎有感“归思先惊倦鸟还”,他告诉朋友,将经从金华至丽水回乡:“金华道路人不识,括苍山色吾所怜”。汪时用力阻之,谢不听朋友的劝阻,依然绕金华踏上回乡之路。七月十八日,绍兴朋友为谢铎设宴告别。七月二十日到诸暨,刑部郎中冯珏在乡接待了谢铎,谢请冯珏给诸暨县令熊希古带信。他特地祭奠了老友王允达墓,表达思念之情:“珍重高情吴太史,真辞不愧蔡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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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华到丽水



浙中丘陵盆地汇集了两条河流,浦阳江从浦江北流至富春江下游;婺江与衢江则于金华之西的兰溪汇入兰江,北流向富春江上游。东阳江、武义江在金华一起汇入婺江。谢铎在诸暨沿浦阳江上溯至东阳江的分水岭,从义乌的稠城又乘船从东阳江顺流至金华。

  七月二十四日到了金华,“伏枕经秋得暂还,可堪歧路转间关”。不停地奔波转道,谢铎自觉好笑:“婺括江山特地过,归途真笑此奔波。极知天姥行来近,癖性平生奈尔何。”从金华到丽水,须由婺江折返向武义江的上游永康。武义江水秀、岩奇、瀑多、雾峦、村古、滩美,江水蜿蜒流过三十六道水湾,渐流入清幽深山中。溯江河水清澈见底,山峦秀影倒映水中仿若天然水墨画,动静有致。斜阳映照江面,波光粼粼,江边有村舍、茶园、浣洗的村姑和嬉戏的乡童;近武义,建于南宋百米长的朱红色廊桥横跨江上。二十六日又宿在武义溪中。这天傍晚诗人感到了不轻松,上游水浅,座船被搁江中,而前船已经驶远。诗云:“鸟投林树日衔山,忽报舟航浅搁滩。”当夜无法入睡,“怪底溪声争聒耳,不平如诉夜漫漫”。次日换乘轻舟,“何如只着轻舟载,浅水飞帆任往来。”到永康,谢铎写下怀念南宋名人陈亮的诗句:“读罢三书毛发竦,不胜豪气尚凭陵”,“正是攘夷图治日,九原谁共起龙川”。

  由永康下船,踏向缙云的山路。《缙云道中有感》云:“咫尺分明路接台,括苍谁遣更迂回,锦囊自笑无多兴,刚被青山引得来。”诗人表白,自己舍近就远就是想游山玩水。冯公岭是古代自婺州(金华)入处州(丽水)的必经之路。冯公岭的绝顶称“桃花洞”,明人陈子龙云:“百折桃花隘,雄关已近天”,“何年道士栽桃树,终古征人散马蹄”。洞右为关帝庙。因为是官道,官府在此设驿铺,招待过往的官家,庙南有屋数间,相传即官舍。

  冯公岭绝顶的桃花洞,洞右为关帝庙,庙南有屋数间,相传为官舍桃花古岭为诗赋之路,一路吟咏不绝。千年驿道,怀古问胜,谢铎诗云:“括苍遥在万山中,驾壑穿岩有路通。千古岭头开凿地,姓名犹说是冯公。”

  南宋楼钥有诗叹冯公岭农耕之艰:“百级山田带雨耕,驱牛扶来半空行。不如身倚市门者,饱食丰衣过一生。”过桃花洞前行,为缙云、丽水分界——三望岭。此地系群峰之巅,四山拱围,以云为伍。阮元有诗“白云横绝万峰齐,更踏东风向岭西。掉臂已过白云上,回头尽见万峰低。”下三望岭为俞岭,明宣德年间建“却金亭”,后又就近建官舍“却金馆”。相传温州知府何文渊有惠政,甚清廉。去职之日,囊■萧然,无可为行费。永嘉丞于建遣其子率五邑之民醵金若干,专程追至俞岭,固赠之。公掷金于地,不顾而去。民以金建亭其地,匾额“却金”。见亭思人,谢铎赋诗《却金馆》:“一毫非义也须辞,亭馆标名亦太奇。看取汉家清白吏,却金元祗与天知。”他以东汉的杨震拒贿来赞誉何知府。

  从却金馆下至俞岭脚,过枫树湾、岩泉,二十里路至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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瓯江—温州—桃溪



瓯江源于庆元,因出海口-温州古称瓯而得名。丽水以上为龙泉溪,属上游。丽水至青田属中游,称大溪。两岸群山绵延起伏,绿茵繁花摇曳,水随山转,松涛起伏,江滩卵石烁金,田园炊烟袅起。七月末,谢铎登上自丽水至温州的航船,《浪迹》诗云:“四月离家八月归”。此时夜宿船中,已感秋凉,听橹声咿呀而难以入眠。“半夜橹声妨入梦,一天秋意欲侵衣。”八月初一,自青田东下将抵温州,激起诗人的乡念:“故乡咫尺方岩路,台壤从来是接近”,“归路早知如此稳,莼鲈未熟已归来。”瓯江江面宽阔,江潮激荡,遥见江心孤屿对峙挺拔的双塔,知是温州到了。八月初三,晓泊温州西郭。

  江心孤屿东西长,南北狭,古为两小岛。南朝宋永嘉太守谢灵运曾登上孤屿,诗赞:“乱流趋正绝,孤屿媚中川。云日相辉映,空水共澄鲜。”唐后渐建梵宇,西山东麓建净信禅寺,东山西麓建普寂禅院,并建西塔、东塔。南宋建炎四年(1130年),为避金兵,宋高宗赵构曾驻跸普寂禅院。绍兴七年(1137年)建中川寺,通称江心寺,宋高宗赐名“龙翔兴庆禅寺”。江心屿古木葱茏,风景秀幽,岛上遍布殿堂亭榭,素有“瓯江蓬莱”之称。唐代李白、杜甫、孟浩然、韩愈等均咏及孤屿。南宋德佑二年(1276年),文天祥自元兵押解途中脱险来温,留居中川寺。江心寺东有宋文信国公祠,即为纪念文天祥而立。船到温州,谢铎就住在江心屿。说来,谢铎与江心屿有缘。明成化壬寅(1482年)夏四月,应永嘉令之请,谢铎为文天祥祠题写《永嘉文信公新祠碑》文,据载,邑人杜浒曾帮助文天祥脱险,随之流亡。在治“归来园”时,谢铎称,当时欲买山边的一块地建“归来园”,已与人谈妥价格,但搜遍私囊不足五十金,无奈只得放弃。恰好永嘉令来访,请写碑记,并送润笔二十两,谢铎喜出望外:“园成矣!”这次到温州,永嘉的县令汪进之三次到旅舍探视,谢铎写下《留别汪进之》、《游江心寺答进之》,并请汪县令带信给郡守吴祚。吴祚与谢铎是老朋友,两人已一年多没有相见。《期吴通守祚来游江心》称“莫负中川约,流光急逝波”。谢铎还带信给老朋友陈敬所等,约他们同游雁荡山,“极知雁荡逢秋好,头白相看得几回”。在温州,谢铎访友达德不见,称:“我来君去太匆匆,却忆台州是梦中”。至任太常家,得所赠《墨竹图》,慨谢:“八一轩中笔,潇湘秋意多”,“枝上墨痕湿,天涯愁鬓皤。”他谒见了文天祥祠,依韵写下:“继周别有中兴颂,不用磨崖更勒碑”。

  终于由吴太守和李通判作东,在净光寺设宴招待谢铎。谢铎赋诗告别:“偶作鹿城梦,长怀海客谈。不知仙境界,却在郭西南”。

  将渡瓯江,归乡之念更切:“蜃气远吞青嶂日,岚光高映赤城霞。望中咫尺桃溪路,三径分明是我家。”到乐清依然乘船。八月十六日从乐清出发,“舍舟此日真登岸”。他仿佛已见“候门稚子应相笑,笑我霜毫白尽颠”。中午,谢铎一行抵芙蓉筋竹道中。筋竹涧谷连雁荡山,涧因遍生筋竹而名,峡谷群山连绵,树木葱茏;自芙蓉曲径达宋代古刹能仁寺约二十里。源于大龙湫的流水经红锦溪,过龙门潭、筋竹溪而入清江归东海。筋竹溪浅滩、深潭、陡崖、奇石、古道、古碇步,悬崖隐现于万木葱茏间。古人诗赞筋竹涧:“石涧非人境,幽奇不可言。水清流日影,恍若入桃源。”谢灵运从芙蓉到雁荡山就经此峡,后王十朋也到此峡。此时,谢铎不停地问路,“力疲亭午自天明,又是崎岖第几程”,“犹喜到家今咫尺,可堪垂老此经行”。八月十七日,终于回到家乡——桃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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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到皇帝的重用是见幸事,然而谢铎多次推脱,想必有其苦衷。或是对仕途看淡、或是对官场恐惧,家事自是推脱。
有时看来,人太能也是累赘啊。
要了解我,请看我的博客http://ccb1949.blog.sohu.com/#tp_3e9c136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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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踏进京之路



正当谢铎以为脱离朝命可以赋闲,朝廷的圣旨又在七月下达,不允所辞。“倦客归来梦未甘,忽闻呼召又征骖”。于是“病骨未瘳头白尽”的谢铎于九月中旬再度翻越了天姥岭。在杭州,他乘船自京杭大运河赴京,沿途过丹阳、镇江,渡过长江。经广陵、高邮诸湖,至徐州登陆。过河间、雄县、白沟河,于十一月抵京。

  润扬大桥为镇江与扬州间的公路大桥。谢铎当年就在附近渡江。

  在浦口,“才入船来便搁滩”。百里干滩上,船工尽日推船前行,呼喊声动如雷。谢铎此行心急:“可堪行路难如此,上紧犹烦诏旨催。”听说江潮将过滩,他才感到心宽。途经丹阳遇雨,赋诗:“极知柱石诸公在,榱桷何须念不才”。到了镇江阻风,“江阔风颠雨半催,客舟无计更图回”。一连几天,风、潮总是和谢铎过不去。风定了,潮却干涸,无法行船;刚等得潮来,风又颠狂,船哪敢过江!待渡时,镇江太守王诚之来访,劝慰谢铎,并游览了金山寺:“山高欲吞海,江阔半留云。”终于可以渡江,“潮涨船开月上迟,橹声帆影夜交驰”,“半醒半睡江南北,始信风还有顺时”。船过广陵,舟中“忽听城头夜捣衣,客情无赖转依微。闷来对酒难成醉,梦里还家不当归。”过高邮湖,“蓬背风高水有声,画船随梦过三更”。在徐州上岸登车,他感叹“道经邹鲁尚遗风”,还准备谒见孔林。接近京城途中,他怀念起同年,“谁说不才堪自弃,却惭多病未容疏。分明白发重来地,又是黄粱入梦初,安得此身无系着,秋风还觅旧鲈鱼”。再过河间,白沟河,谢铎想起了夏代“少康中兴”,特地拜谒楼桑庙,“十秋又复见楼桑。”十一月谢铎到京。至京有感云:“犹喜故人青眼在,故乡真觉是并州”。他以为再三地推辞任命,反而升职,心感不安。见了皇帝,要求辞免新命,不允。此次进京,岁除卧病,元日卧病,经久才得缓和。尽管年老多病,谢铎依然尽心尽职。据太学志,在国子祭酒任上,他整顿内务修订文献,修葺国子监旧舍,提高监生福利,亲自为监生讲课出题。弘治十八年(1505年),他上疏五、六次,终于允许回家养疾,有上千监生乞状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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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很有一套跟头讲得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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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夏 (今 大溪)
华严寺 在大溪镇 大溪岙 在文革时毁于 大溪中学的红卫兵之手

如今 2期工作正在建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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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还有谢奠酒代皇三日,一笔勾去它满朝文武半江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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