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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云天(19341359) 18:52:54
无条件的拿黄岩的资源去建椒江是没有道理的


====不是很准确,, 准确的说是: 台州市开发区.
      一张白纸上用几百亿的人民币画了 高楼大厦用于办公楼购物楼宾馆
      好一个城市建设的游戏!

      不是海门.黄椒路没有什么大的受益.
桔树装饰城市才能不愧桔乡黄岩!後皇嘉樹,橘徠服兮。受命不遷,生南國兮。深固難徙,更壹志兮
下面是引用石上泉8788于2005-07-27 19:49发表的:


这个我可以理解,也就是说本来黄岩可以用路桥的平地,以摆脱自身都是山地的缺陷,但分出去了之后就用不了了,对吗?这对于现在的形势而言确是一个大的损失。
损失是肯定的,但是当年路桥属于黄岩的时候,黄岩拿了不少钱去建设路桥,当年的黄岩并不是扮演着一个血吸虫的角色,路桥小商品市场,黄岩机场的建设,相反,如果黄岩将当年路桥上缴的税收全部用于西部山区的公共设施建设,现在的西部山区也不会这么落后了。所以,我认为当年的黄岩市政府的做法是大度的。
ST 蓝心
我的观点是不反对重点建设椒江,但你不能拿我黄岩的财政去,因为按省里就是这观点.还有工业土地用地的问题.如果我们是一个县,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审批,但现在不行了,要在市区里面统一考虑,对黄岩的工业发展有多大影响?
下面是引用逸云天于2005-07-27 19:46发表的:
省里为了考虑到实际,特是出了个文件,给黄岩保持基本全部的县级权利,市里不执行,你觉得又如何?至于赚与否的问题,说实话,本人不持有这观点,但道理上还是有的.划出去的都是平地,而剩下的60%是山区,也就是说,本来平原一起承担的任务由剩下的承担,另一部分轻装而言,剩下的负重而行,你说那个赚了?
这个我倒挺感兴趣的,不知道台州市和三区现在的财政分配状况如何,黄岩应得而未得部分有多少?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难道这种情况无法更改?
From the moment we wake up in the morning. Till our head hits the pillow at night. Our lives are filled with questions. Most easily answered and soon forgotten. But some questions are much harder to ask. Because we\'re so afraid of the answer. Will I be around to watch the children to grow up? Am I making a mistake by marrying this man? Could he ever truly love me? And what happens when we ask ourselves the hard question and get the answer we\'ve been hoping for? Well, that\'s when happiness begins!
我先去吃饭了.你们聊吧.
都是钱的问题.

市里开支太大, 下边的无法承受.

也奇怪, 中国这样的造城运动是多么的轰轰烈烈啊

老外来看, 都大为赞叹: 中国, 奇强!

但,拭目以待, 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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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石上泉8788于2005-07-27 19:56发表的:


这个我倒挺感兴趣的,不知道台州市和三区现在的财政分配状况如何,黄岩应得而未得部分有多少?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难道这种情况无法更改?
难道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我?我倒觉得这个问题是判断黄岩是否被不公平对待的关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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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半!刚才喝酒了!
但是实际上来说我对个人还是比较看重的!
因为群众(也就是个人)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政府我们希望对群众有利才是为民的政府!
为了自己的利益那叫什么呢!
只不过是一个数字游戏!对我们有什么关系吗!自己想想!
我们手里有钱才是真正的好!
我诚信,我快乐!
呵呵,财政就是关键了?土地呢?财政以前黄岩上交30%,而按省里的规定保持县级权利,市里不施行,公平不?在审批土地时,市里会如何对待黄岩,其实就是拿黄岩的土地去建椒江.如果玉环是区的话,你认为你会感觉公平否?
拜托,如果市里卡你,土地不给你批,企业如何发展?企业甚至外移,你的钱又哪里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基于自己所生长的地方发展的.
下面是引用石上泉8788于2005-07-27 20:02发表的:
下面是引用石上泉8788于2005-07-27 19:56发表的:
这个我倒挺感兴趣的,不知道台州市和三区现在的财政分配状况如何,黄岩应得而未得部分有多少?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难道这种情况无法更改?
难道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我?我倒觉得这个问题是判断黄岩是否被不公平对待的关键了
这个问题相当的严肃,
要有准确的数字
(当然不能用自己想的民间的数字)
在找


(当然, 这个数字可能要咨询台州财政局及市的有关部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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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boy913于2005-07-27 20:05发表的:
看了一半!刚才喝酒了!
但是实际上来说我对个人还是比较看重的!
因为群众(也就是个人)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政府我们希望对群众有利才是为民的政府!
为了自己的利益那叫什么呢!
.......
对,我个人认为人的原则应该是根本的原则,任何政策的得与失应该以次为判断标准。所以判断台州市的成就和对黄岩的影响也应该以台州人包括黄岩人的收入的变化来判断。影响肯定是有的,好的坏的。
From the moment we wake up in the morning. Till our head hits the pillow at night. Our lives are filled with questions. Most easily answered and soon forgotten. But some questions are much harder to ask. Because we\'re so afraid of the answer. Will I be around to watch the children to grow up? Am I making a mistake by marrying this man? Could he ever truly love me? And what happens when we ask ourselves the hard question and get the answer we\'ve been hoping for? Well, that\'s when happiness begins!
市府南移,让我们承担了本来不用承担的东西.然后别人告诉我们,你们认了吧.有这道理的?黄岩现在拿回了部分省里面给的东西,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也已经被削剥了好多了.这些如何让人不气愤,我们是没办法脱离这个社会而生存的.
每次我看黄岩市区,那种感觉总是...唉.

楼主看看这个吧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朱雨晨、实习记者郑焰/浙江台州、杭州报道

  在浙江省行政体制改革的背景下,一个区域的最高权力机关通过合法的手段,反抗上级机关不符合他们利益的行政决定。经过8年争取,在一定程度上修正了上级的行政决定

  2004年3月8日,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两会”顺利闭幕,这是整整10年来,黄岩区最正常的一次“两会”,整个台州好像都松了一口气。

  但时至今日,谈起黄岩问题,台州市委、市政府仍然讳莫如深。浙江省委副秘书长王同元曾于2003年黄岩区人大休会期间率工作组赴黄岩调研。接受《瞭望东方周刊》采访时,王表示:“黄岩人大的事情,解决了就好了。你们要采访还是找当地。”

  撤市设区初起纷争

  “其实,现在的台州市区,就是当年的黄岩县。”一位离休干部对比着过去的黄岩县和现在的台州地图对《瞭望东方周刊》说。

  台州市成立于1994年,由原来的台州地区改建而成,其辖区包括椒江、路桥、黄岩三区,以及周围的仙居、临海、温岭等六县(市),行政中心所在地从临海迁至椒江。

  台州市区的两个区椒江和路桥,上世纪80年代初都属于黄岩县。随后,椒江镇从黄岩独立出来,成为县级市。1989年,黄岩也升格为县级市。1994年,黄岩市最富裕的路桥镇被分割出来,成为台州市的路桥区,黄岩市也撤市设区。

  撤市设区之前,黄岩市已跻身全国百强县(市)、浙江省十强,是台州地区经济最发达的一个县。黄岩一直以工业为支柱,发展势头极其强劲。

  “当时的黄岩市正在向中等城市靠拢,掌握的是县一级的独立财政和事权,并有部分地级事权。”一位老干部回忆说。

  1994年,台州地委行署上报撤销地委设立台州市,并且市中心从原地区行署所在地临海县搬到椒江区。消息传来,立即在黄岩激起强烈反弹。

  报告刺激黄岩市最深的有三点,第一,“黄岩市”从此不复存在,成为“黄岩区”;第二,作为黄岩市一部分的路桥镇将升格为路桥区,与黄岩区并列,财政完全独立;第三,黄岩作为县级市的独立财权、事权将完全丧失。

  黄岩区政协委员喻允堂回忆说:“按照法律,撤市设区这样的大事,必须由市人大审议通过,可是根本没有,连黄岩市政府、市长办公室都没有研究过。只在台州地委研究通过,然后就上报了。”

  于是,在1994年4月,黄岩市人大会议期间,160名人大代表(占总数的70%)联名上书党中央、国务院和民政部,要求撤销台州地委撤地设市的报告。

  此举使台州地委大惊。

  黄岩市人大常委会主任郭海荣接到命令:一定要在黄岩人大通过一封信,以人大的名义说明,之前的上书只是少部分人大代表的无理取闹,不是民意的体现,以此保证台州建市的顺利进行。

  但是这封信无法在人大常委会主任会议获得通过,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主任也拒绝签字。

  郭海荣以黄岩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的名义,在信上签字盖章。这封信否定了160位代表的决议,说:“少数人大代表……”

  1994年8月,台州撤地设市,市中心从临海搬到椒江,黄岩撤市设区。

  罢会、罢官、罢选

  时隔一年,1995年3月,“黄岩市人民代表大会”已经顺延易名为“黄岩区人民代表大会”。由于台州建市之后的第一届市人代会将于4月召开,本次人大还要选举产生市人大代表,台州市有关部门已经多次在黄岩做工作,一定要把黄岩人大开成“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走向未来的大会”。

  但是人代会开幕当天,全体代表站在会场门口拒绝进场,抗议一年前郭海荣强奸民意的做法。

  罢会时间长达一天。区、市领导反复做工作,人大代表们回答可以开会,不过首先要罢免人大常委会主任郭海荣。省人大常委会一位副主任恳求道:“能不能先不罢免,由省委成立一个调查组调查一下?”

  一位人大常委马上反驳说:“还有必要调查吗?去年的人大代表都在现场,是不是这样的情况大家很清楚。”

  不得已,领导只得同意人大复会之后的第一项程序,就是无记名决议对郭海荣的罢免案。

  投票结果为赞成169票,反对22票,弃权21票(当天会议应到代表228名,实到212名),罢免案当即在一片掌声中通过。

  根据《法制与新闻》杂志1995年的报道:“晚9时许,参加人代会的200多名代表列队走出了会场。尽管下着小雨,但仍有上千名群众聚集在区政府的大门口,冒雨欢迎人民代表,有的还放起了鞭炮。不少代表激动得热泪盈眶。”

  当年的人大代表邱福生向《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回忆说:“罢免郭海荣以后,我记得天已经很晚了,有饭店给我们免费送来馒头。老百姓的喊声此起彼伏:‘人民代表好’,‘人民代表万岁’……”

  罢免郭海荣并没有解决问题,代表们出于对黄岩撤市设区的抵触心理,在选举出席台州市首届人大的54名代表时纷纷弃权,结果无一候选人超过半数。选举宣告失败。

  相反,黄岩“两会”以绝对多数票分别通过了“要求恢复黄岩市”的人大决议案和政协建议案。

  黄岩人大的“罢会、罢官、罢选”惊动了浙江省委。

  1995年3月下旬。省委书记办公会议对黄岩问题进行了专题研究,并形成1995年3号会议纪要(以下简称《纪要》)。该纪要明确指示:“黄岩撤市设区后,财政体制相应改为区级财政体制,但考虑到该地实际情况,原县一级财政的利益格局基本维持不变,原则上保留县一级事权。”

  虽然没能恢复黄岩市,但是财权、事权下放已经意味着黄岩的半独立。于是,在4月再次召开的黄岩区人大会议上,代表们一次性选足了台州市首届人大代表。

  遗憾的是,浙江省委的《纪要》在台州并没有被执行。

  财权事权争夺八年

  新中国成立之初,中国只有中央、省、县三级行政机构,地区行署作为省政府的一个派出机构,管理本地区的县。1982年,经过在江苏省的“地改市”、“市管县”试点以后,“市管县”体制在中国迅速普及。台州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于1994年撤地设市。

  与全国大多数地区的省、地(市)、县(市)三级管理体系不同,浙江省大部分县和县级市的党政一把手以及财政都直接由省管理,实行省、县两级管理。中国只有浙江和海南实行这样的管理体制。

  近10年来,浙江省的县权进一步下放。1992年,浙江先对省内13个经济强县下放了审批权;1997年,又在萧山、余杭试行部分地级市的经济管理权限;2002年8月,浙江省委办公厅下发文件,扩大绍兴等17个县(市)的经济管理权限,将313项本该属于地级市经济管理的权限下放到上述17个县,内容涵盖了计划、经贸、外经贸、国土资源、交通、建设等12大类扩权事项,几乎囊括省市两级政府经济管理权限的所有方面。这次权限的下放,后来被归结为四个字——“能放都放”。

  在这样的背景下,县级财政直接上交到省,而地级市所能够获得的可支配财政收入,仅限于所辖各个城区。而对于并入市区的县级区而言,在按规定向省上缴一定比例的财政收入之外,还要再向市级财政上缴一定比例的财政收入。

  当地的研究者分析说,这种管理体制使得地级市发展受到限制,但却让县域经济获得突飞猛进的发展。

  作为原来财政独立的县级黄岩市,每年只需要向浙江省上缴基数已定的预算内财政(1994年划定基数为2058万元),和超基数财政收入的20%。1994年台州建市方案甫定,黄岩一方面失去了财政收入大户——商业发达的路桥镇,另一方面还要多缴纳超基数财政收入的30%给台州市,一进一出,损失颇大。

  而事权方面,究其实质也是利益。黄岩由市改区之后,丧失了绝大部分独立审批权、人事任免权。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在银行业务中,外地汇入黄岩的款项,凡收款人地点填写台州市黄岩区的,均通过电子联行汇到台州(椒江)再转入黄岩区人民银行,时间上比直汇黄岩要迟2天。

  一位企业家对《瞭望东方周刊》说:“这个事权问题对企业的影响有多大,其他的先别说,我几乎每天要到13公里外的椒江(台州市政府所在地)跑两趟,光是汽油就浪费了多少?”

  人大代表、黄岩果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柴建平告诉《瞭望东方周刊》:“黄岩撤市设区之后,大一点的土地审批都要经过台州市。黄岩现在68%是山区,发展的还是工业。要建一个39平方公里的开发区,上报到市里,台州市得把这个数字放到整个市区的用地指标里一起考虑,就是不能批。结果黄岩只能搞一个19平方公里的开发区,根本不够用。”

  这位企业家在名片上把自己的公司地址写成“浙江省黄岩……”,而不是“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他告诉记者,好多黄岩企业家的名片上都没有“台州”二字。这一点也在记者后来的采访中得到证实。

  台州市也有自己的难处,由于浙江实行的是省、县二级管理,地市一级相对虚弱。从表面上看,台州市下辖三区六县,事实上临海、玉环等六个县(含县级市)的财政收入只是虚账,直接上缴到浙江省,台州市掌握的财政只来自椒江、路桥和黄岩三区。

  台州市财政局预算处的林处长告诉《瞭望东方周刊》:“台州市属的一些县财政都是不错的。我两年前在玉环县做财政局长的时候,日子过得不错。现在到了台州市就得过穷日子了。台州财政收入少,只有黄岩、椒江、路桥三个区。”

  以2003年为例,根据台州市财政局提供的数据,台州市的财政收入为108.68亿元。但实际台州市可支配财政收入远远低于此数字。当年黄岩区上缴了1.45亿元,占整个台州市可支配财政13.4%。从中可以计算出,台州市真正可支配财政约为10亿元。

  如果失去了黄岩的财政贡献,本来就不宽裕的台州财政将更为紧张。

  尽管有省委的《纪要》,但台州市并未执行,而黄岩对于独立财权和事权的主张成为每年人大的重要内容。在一年一度的黄岩两会上,对于撤市设区的抗议,成为两会的主轴。结果黄岩“两会”被称为“年年难开年年开”,黄岩区历任区委书记、区长都把开好“两会”列为任内的头等任务。

  从1996年开始,每年黄岩区“两会”上都会通过人大决议案和政协建议案,要求黄岩恢复县级市建制和落实省委1995年3号《纪要》,后来还通过决议案要求黄岩区政府向台州市政府申报。

  1995年之后8年内,黄岩区委书记已经换了5个,平均任职时间不足两年。

  8年内,关于落实财权事权的提案年年出现,而由于迟迟无法落实,多次出现“两会”休会,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屡屡上访。

  从2001年开始,黄岩区政府在每年“两会”上,还必须向大会专项报告财权事权的落实情况,和区政府在过去一年中为落实黄岩县级财权事权所做的工作。

  2000年“两会”期间,当时的区委书记曾指责人大代表搞“非组织活动”,并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恰逢当年是台州市人大的换届选举,黄岩区仅有4位代表得到超过半数的选票,8位市下派的候选人和这位区委书记,全部落选。

  一位人大代表总结这8年说:“一开始我们主要想把台州市搬回到临海去。因为撤销黄岩市是违背有关程序的,那时候椒江的台州市行政中心正在建造过程中,我们以为台州市搬回去的话,黄岩市就保住了。1997年以后,台州市搬回临海是不可能了,我们就退而要求黄岩撤区设市,并落实1995年的省委《纪要》收回财权事权。再到2000年,看到萧山、余杭成了杭州的区,鄞县成为宁波的区,但是财权事权独立,我们从现实考虑,就先要求落实财权事权了。”

  “留守政府”以及最终妥协

  截至2002年,黄岩区上缴台州市财政近8亿元,而且每年的数字都在增长。随之一同增长的是黄岩“两会”代表、委员的不满。

  2003年黄岩区“两会”召开之前,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在会议之前都要求先落实黄岩财权事权再开会,使预备会一直无法顺利进行。僵持3天之后,3月19日,台州市委书记史久武与代表、委员对话,要求先把会开起来,在会中再与代表、委员协商。

  3月20日区人大会议正式开幕,仅隔2天,即3月23日就因无法顺利进行而休会。

  3月25日,70余名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赴杭州上访,向省委、省政府报告,要求督促台州市尽快落实黄岩县一级财权事权。恰逢此后SARS肆虐,一切工作停顿。SARS之后,浙江省委省政府下派工作组专项调查。但是由于没有实质性进展,黄岩两会持续休会长达8个月。这一届人代会恰逢换届选举,按照法理,新一届人大常委会未成立,又未选举产生新政府和任命法院、检察院领导,因此在去年的大部分时间内,黄岩区出现了全国罕见的“留守”政府。

  2003年9月4日上午9点半,130多位黄岩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分乘58辆轿车开赴台州市委市政府,要求与市委市政府领导对话。记者从当时的录像片中看到,近60辆轿车排成一列,每辆轿车前窗上贴有红色号码,打着双黄灯缓缓前进,秩序井然。

  到达市府大楼后,代表委员们列队进入会场,然后顺序发言,没有出现争抢话筒的混乱场面。除了少数人略有激动,大部分发言都很克制。发言内容主要还是集中于吁请财权事权的尽快落实。

  市委书记史久武发言时,会场内非常安静。略有些不和谐的是会场内烟雾缭绕,并且时有手机铃响。

  当天的对话没有形成决议,下午1点代表委员们离开会场。

  2003年10月10日,台州市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终于讨论通过了调整市与黄岩区收入分配及事权的决定。在收入分配上,黄岩的区级财政体制维持不变,但是上缴市级财政数目调整为年地方财政收入的5%(原为30%),黄岩区原则上保留县一级事权。

  根据目前的预算,妥协方案使2004年台州市财政可支配收入减少了1个多亿。“台州的财政一直都不宽裕。除掉2004年财政收入的正常增长,预计2004年可支配收入与2003年基本持平。”台州市财政局的王局长告诉《瞭望东方周刊》。

  休会8个月之后,黄岩区“两会”分别于2003年11月3日(人大)和6日(政协)复会,顺利选出新一届区人大、区政府和区政协三套班子,结束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最长的地方留守政府。

  黄岩问题终以双方的妥协告一段落。

  事权的解释和落实

  “黄岩叫好,我们肯定叫穷。”台州市财政局预算处的林处长苦笑着对《瞭望东方周刊》说,“台州的财政是吃饭财政。公职人员有8000多,每个人一年就要五六万。台州市开发区是行政中心搬过来之后才兴建的,没有什么工业基础。所以台州市自己没有钱,靠儿子养。何况儿子也不多,只有三个,现在还少了一个。除了自己节省之外,我们只能打报告向父亲(浙江省)要钱,也不知道能要多少钱。”

  对于妥协方案,黄岩方面也并不只是“叫好”。

  记者问道:“黄岩的财权、事权解决,能不能说黄岩问题就解决了呢?”

  政协委员喻允堂回答道:“还差得远,即使是财权事权完全落实,黄岩的损失也非常大。1300多年的知名度没有了,还丧失了路桥等乡镇。财权上有一个5%的尾巴,大概每年还要上缴3000万到5000万元给台州市。黄岩从1993年开始向中等城市发展,如果没有撤市设区这么一折腾,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是一个中等城市了。本来是整个台州地区的龙头,现在的经济发展已经明显落后。”

  《瞭望东方周刊》得到的资料显示,2003年黄岩GDP增长13.2%,而椒江和路桥则分别为15%和15.1%,黄岩也低于整个台州市平均的14.9%。

  另外,1994年撤市设区前,黄岩(含未划分的路桥)市的GDP远高于台州地区的温岭,而2003年,现在的黄岩区加上路桥区还比不上温岭。

  台州市经济委员会政策调研处、法规处副处长王若嘉也承认:“当然由于种种原因,黄岩这几年发展是不如以前了。”

  人大代表邱福生则强调:“黄岩的事权落实情况具体如何,今年只是一个开始。黄岩人大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门的调研小组负责监督落实。”

  今年两会开始,黄岩区人大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铁路设站问题和水资源使用问题。

  正在确定设计方案的甬台温(宁波-台州-温州)铁路究竟如何经过台州,能否在黄岩设立一个车站,是今年黄岩两会上的热门议题。和此前的财权、事权问题一样,黄岩两会代表委员又通过合法途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163名人大代表和120名政协委员已经正式向铁道部、浙江省政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而水资源问题则是黄岩区和台州市之间一直未能解决的问题。整个台州市区的生活和工业用水来自黄岩境内的长潭水库。随着整个台州市的经济发展,用水需求日益高涨。今年,长潭水库的二期供水工程将开始动工。

  1月28日,黄岩两会代表、委员通过一封致市委、市政府领导的信,认为二期工程立项不符合法律程序。根据代表们的解释,水库的管理和监督权是标准的“县一级”事权。但是二期工程立项时,却避开了黄岩区水利行政主管部门,由台州市确定了方案。更加重要的是,黄岩区本身用水就非常困难,能否大规模支持整个台州市区还有待商榷。

  代表们认为,事权的解释和落实的确只是刚刚开始。

  行政争议应该通过行政诉讼解决

  事实上,当黄岩的十年之痒尘埃落定的时候,人们意识到,争论背后是两种利益、两种发展思路的分歧。

  “从目前的整体情况来看,台州撤地设市是有好处的。台州从当年一个分散的地区变成一个地级市,不论城市建设还是区域竞争力,都有惊人的改观。”王若嘉对《瞭望东方周刊》表示。

  根据台州市统计局提供的数据显示,1993-2003年间,台州地区国内生产总值从183.51亿元增至922.78亿元,年均增长率为15.3%;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从3524元增至18000元,年均增长率为14.3%。

  作为中国股份合作制经济的摇篮,台州已经成为中国重要的医药化工、汽摩配件、服装机械、塑料模具、水泵阀门、家用电器、工艺礼品、服装鞋帽以及水产水果食品生产出口基地,2002年工业总产值达到2178亿元。200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817元,农民人均纯收入4970元。其中市区人均GDP超过3000美元。

  王若嘉指出:“省管县的体制,对于县域经济的发展有好处。但是对于大城市,对于城市化的建设是有弊端的。特别是像台州这样刚刚升格的地级市。”

  “关于行政体制的问题,目前还存在争论。但是既然台州市已经存在,就要好好搞下去。”台州市财政局王局长告诉《瞭望东方周刊》。

  “黄岩人大的这种情况,全国没有第二家。”曾就此事到当地调研的浙江大学政治学教授余逊达告诉《瞭望东方周刊》,“这与黄岩人大代表的构成状况有关。”

  从2003年黄岩区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名单中,《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发现:人大代表总人数260人,其中企业家超过了35%,公职人员近51%。农民身份的代表3人,以教师和医生等独立身份参加的代表9人。

  “公职人员中相当一部分也是经济独立的。这样党政的约束力就小了。这首先是一群经济上独立的团体。他们有着相当的地位与意识。”余逊达表示。

  “黄岩人大之争有一个正当和民主的载体。但是我认为对于行政争议,应该通过行政诉讼来解决。如果人大不开会的话,就不能保证政府机构正常运行,像出现留守政府,这不是个正常现象。”余逊达表示。

  但问题在于,黄岩区普通百姓对这长达8年的争议究竟有多少热情?

  黄岩区第十三届人大代表、台州教师进修学院教师童宁江对《瞭望东方周刊》表示:“从我平时接触的人来看,我感觉黄岩的百姓对于这个问题是赞成的。”

  一位出租车司机对《瞭望东方周刊》说:“这个事情闹了很久。我们一直在告。是老百姓告政府。但是渐渐地没有以前那么激烈了。现在想通了,那是官员的事情。”

  离开黄岩之前,记者曾和某报亭报贩闲聊。关于财权和事权,他说:“能有多少用到老百姓身上是关键。我觉得政府不是没钱,而是浪费得太厉害。往往一个市政工程刚开工没多久,就因为领导变更而完全推翻重来。”

  总结8年历程后,原黄岩区政协副主席邬烈恩对《瞭望东方周刊》强调说:“8年来,黄岩的意见一直是通过正当的合法途径向上反应,有今天的结果,应该说是民主的进步,也是台州市委领导顺应民意的结果。都说发展是硬道理,我还感觉‘民主也是硬道理’。”
下面是引用逸云天于2005-07-27 20:10发表的:
市府南移,让我们承担了本来不用承担的东西.然后别人告诉我们,你们认了吧.有这道理的?黄岩现在拿回了部分省里面给的东西,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也已经被削剥了好多了.这些如何让人不气愤,我们是没办法脱离这个社会而生存的.
从以上的介绍中可见,台州市对黄岩的影响主要是:
1。大量平地被划分出去,使得可使用土地大量减少。
2。台州市对黄岩区的工业用土地审批设置障碍。
3。黄岩市的独立财权没有得到执行,并且所得与支出之间存在缺口。
其他的什么第一县地位的丢掉,和温岭比的差距什么的,我个人认为不涉及本质问题,只是数字的变化,所以不认为是黄岩的损失。不知这样理解可否妥当?
面对黄岩的损失,我一个局外人,当然没有资格批评你们的作为,而且可以理解你们争取权利的行为。只是有一个忠告:不管你们的呼告能否取得成效,争取更多人的理解总是不会有损失的,而且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策略,最好要客观地分析你们的得失,这样别人理解起来会更容易一些,过多的感情因素反而会引起反感。
From the moment we wake up in the morning. Till our head hits the pillow at night. Our lives are filled with questions. Most easily answered and soon forgotten. But some questions are much harder to ask. Because we\'re so afraid of the answer. Will I be around to watch the children to grow up? Am I making a mistake by marrying this man? Could he ever truly love me? And what happens when we ask ourselves the hard question and get the answer we\'ve been hoping for? Well, that\'s when happiness beg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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