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文学与人格素质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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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村 许晓平
（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 浙江 金华 321004）
〔摘要〕本文以中学课程改革中开设传记选修课为话题，论述传记文学与人格素质教育的关系，提出高中开设传记选修课的理由与要求，认为优秀的传记是人格素质教育的形象教材，要发挥传记的教育功能和激励功能，并对传记教学实施人格素质教育的可操作性作了具体探究。
〔关键词〕传记 传记教学 人格素质教育 教育功能 激励功能
在中学课程改革的新形势下，实行课程改革的学校高中语文要开选修课了，其中一门是《中外优秀传记选读》①。
高中语文开设传记选修课，可以预期将对传记文学本身的普及与提高产生深远的影响。许多优秀的传记作品和传记理论知识将普及到广大的中学师生之中，而老师们通过教学传记选修课，也将对传记的研究深入一步，有利于传记文学整体研究水平的提高，还可以促进传记文学创作的发展。
高中语文开设传记选修课，也是语文教学改革中产生的新鲜事，必将发挥传记在语文教学中的特殊作用。以前的高中语文课本中也有少量的传记作品选入课本，但由于数量少而不集中，传记在语文教学中的特殊作用不易显示出来。而现在专门编一本《中外优秀传记选读》，我以为可以发挥传记在语文教学中的特殊作用，在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和人文素养方面开辟一个新的领域，找到一个新的起点。本课是一门扩充语文素养的新课，是以自学为主的阅读课，是强调操作的实践课，也是一门增强人文素养的教育课，其课程教学目标就是结合阅读优秀传记作品侧重进行人文素质的教育。
本文想侧重讨论传记文学与人格素质教育的关系，具体指通过传记教学过程如何实施人格素质教育。这里把传记文学亦称为传记。
一、高中开设中外传记选读课的理由与要求
高中学生在学习文理必修课的基础上选修此课，理由有三：
1 、让高中学生关心和了解当今传记文学发展的新趋向。
传记文学既是我国文学最早的表现形式，又是当代最具有强大生命力的文学样式之一。从世界文学的发展态势看，传记文学的勃兴是世界文坛的一个重要现象。优秀的传记作品具有无可比拟的教育功能、历史意义和文学价值。
2000年10月中外传记文学研究会在我所在的浙江师范大学举行，有学者预言，传记文学有可能成为21世纪的标志性文类。目前，传记文学的发展态势，已是继诗歌、戏剧、小说之后又一重要文学品类，其成就和影响不在传统的文学样式小说和诗歌之下。中国当代的传记文学在近20年也有了空前的繁荣。学习此课有助于高中学生关心和了解当今传记文学发展的新趋向。
2、让高中生从优秀的传记作品中寻找到适合自己学习的楷模。
有学者认为，英雄崇拜是与人类一样古老的现象。一种坚强的性格，一种伟大的人生，很好地记述下来，就能提示一种人生哲理。好的传记，本身就含有一种寓言，一种教益。（罗新璋《莫洛亚的传记观》，见《人物》1995年第6期）
高中年段正是学生性格意志、人生追求形成的关键阶段，让高中生从优秀的传记作品中了解一些中外人物的生平经历，人格范例，寻找到适合自己学习的楷模，对形成自己的性格意志、人生追求、健全人格，可以获得必要的启示、借鉴和激励。
3、鉴于传记文学具有文学和历史的双重性质的特殊性，学生可以从中获得文学和历史的双重知识。仅从学习优秀传记作品如何写人记事的技巧说，对巩固和提高学生的语文写作基础也是有益的。
本课的学习要求就是要求学生通过优秀传记的阅读训练，既为自己提高语文素养，又为自己从为人类做出重大贡献的中外人物中汲取人生的经验教训，提高自己的人文素养。具体说：
1、从提高语文素养说，总的是学习作者怎样写人。要了解传记作品与其他
文学作品的区别，认识传记作品的基本特性、类型及功用。能分析作品在事件叙述、人物描写、语言表达等方面的特色。在写作要求上，尝试写作人物小传、自传。
2、从提高人文素养说，总的要体会传主怎样做人。阅读人物传记，要了解
传主的人生轨迹，分析影响传主成长的各种因素；认识传主的历史作用，正确评价其功过得失；能体验传主的内心感情世界，从中获得有益的人生借鉴。从传主的人生经历中，潜移默化地感染优秀的人文素质、健康的情感、正确的价值观。
3、从传记教学的优势说，总的要发挥传记教学特性。在传记教学中把握和
发挥传记的特性，可以体现其不同于别的文体教学。因传记的特性所决定，一方面，由于同一传主或同一事件、细节，可以有不同传记来记述，可以引导学生采用对比方法，比较不同传记的优劣或各自特色，从而体会祖国的语言文字的丰富、准确和生动，提高自己对祖国语言文字的应用和审美能力；另一方面，由于传主的真实性，使学生对传主的优秀人格精神的信赖而容易接受正面影响；学生可以间接体验各个传主的人生经历，丰富自己的社会阅历和人生情感。又由于入选课文的传记作品都是内容好，有文采，有故事性，有可读性，让学生感到读优秀传记作品，学习传记课，确实有启发，有兴趣。
值得注意，在传记教学的这些理由和要求中，传记文学将对中学生进行适当的的人格素质教育。
二、优秀的传记是人格素质教育的形象教材
德国的歌德曾经说：“在艺术和诗里，人格确实就是一切。”（爱克曼《歌德谈话录》，朱光潜译）②传记文学是写真人真事的文学，尤其与人格有关系，优秀的传记作品是进行人格素质教育的形象教材。
1、人格教育是素质教育的核心，是灵魂。
人格、人格素质与素质教育的关系。从心理学角度说，人格是一种心理现象，它反映一个人的整体精神面貌。从伦理学的角度说，人格指人的一种自我意识，是做人的尊严、价值和品格的综合。无论是从心理学或伦理学说，人格素质是人的素质的重要内容。而素质是指人们在从事各项活动前所具有的较为稳定的、内在的、基本的品质,它主要包括人的生理素质、心理素质、身体素质、文化科学素质、思想道德素质等等。
素质教育则是我国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在教育改革中提出的一种新的教育思想。1985年5月19日,邓小平同志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指出:“我们国家国力的强弱,经济发展后劲的大小,越来越取决于劳动者的素质,取决于知识分子的数量与质量。”③ 《上海教育》(中学版) 杂志1988年第11期发表了言实的文章《素质教育是初中教育的新目标》,提出了“素质教育”这一概念。素质教育这一思想在克服应试教育倾向的实践中产生,并在教育改革深化过程中不断探索而形成。素质教育为了适应时代的需要，适应现代社会的人才要既会创造，又能竞争的需要，最终以“人的全面发展”为根本目标。
人格素质教育，即人格教育，不仅教育人要学知识，还要学“做人”，就是人的心理和精神的塑形教育，是人的素质教育的核心和灵魂。
2、优秀的传记作品富含人格教育的内容
现代的人格教育就是要培养学生具有自尊自爱、自强务实、诚实正直，有责任心、恒心和毅力，有进取心、创造意识、健体意识等基本素质；培养学生的审美观念和能力，培养他们经得起挫折，勇于在逆境中成才的坚强信念；培养学生具有爱国心、民族责任感、现代文明意识，能正确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人与社会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学生具有这样的健全人格，才能发挥其创造性思维，实现其自我价值。
优秀的传记作品蕴含有丰富的人格教育的内容。我们选编的《中外优秀传记选读》入选14篇课文，分成七个单元。第一单元：少年心事当拿云；第二单元：逆境助人成功一臂之力；第三单元：我成功，因为我志在成功；第四单元：我创造，所以我生存；第五单元：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锻造者；第六单元：人的价值是由自己决定的；第七单元：无情未必真豪杰。分别包含了以下人格主题：理想与抱负；逆境与自信；热忱与顽强；创新与发展；成才与奉献；自我实现与大器晚成；亲情与友情。
3、传记可以帮助人格教育
传记文学作为作家感情的产物,能诉诸于读者的情感,对读者产生情感影响，进而帮助人们接受人格教育。优秀的传记触动个体读者的心灵所带来的震撼,将对人的社会心理发生作用，从而影响社会上普遍人群人格的提高，影响民族优秀品格的形成。现代学者胡适在在1953年1月12日在台北的演讲中谈到自己读西方传记的感受时说：“巴斯德是15世纪中法国的化学家。……这一个科学家的传记，使我这个外行人一直看到夜里三、四点钟，使我掉下来的眼泪润湿了书叶。我感觉到传记可以帮助人格的教育。我国并不是没有圣人贤人，只是传记文学不发达，所以未能有所发扬。这是我们一个很大的损失。”④胡适从自己的阅读体会，明确提出了传记的功能是可以帮助人格的教育,有助于发扬民族精神。
我国古代的《史记》传记文学是重视人格描写的。⑤司马迁在《史记》中寄托了自己的人格理想，即他所期望的高尚的人格境界，并通过传记创作写出了100多个有个性的人物形象。在这些人物中他侧重写出了四种人格类型：自尊型, 如项羽、陈涉、李广等；自强型，如夏禹、钩践、虞卿、韩信等；侠义型，如汉代游侠朱家、郭解等；爱国型，如屈原、蔺相如等。自尊、自强、侠义、爱国四种类型的人格各有侧重，但也互相联系。自尊是人格的基础，自强是人格的动力，侠义是自我与别人的关系中人格的利他意识，爱国是自我与国家关系中的责任意识。通过传记，中国人民把自尊自爱、自强不息、关心他人、爱国爱民的人格精神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现在我们要结合新的时代要求,需要把传统的人格精神加以充实、丰富其内涵，不断地发扬广大。传记帮助人格教育，可以理解为选择优秀的传记作品做人格素质教育的形象教材，通过传记教学的有效途径来实现。
三、发挥传记的教育和激励功能
对中学生的人格素质教育，要发挥传记的教育功能和激励功能。
1、传记有显著的教育功能。传记通过再现传主的人格事例，教育读者。如传记课文中毛泽东、华罗庚青年时期就逐渐树立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们后来创造的人生业绩显然与青少年时代树立的理想抱负分不开；再如宋代文学家苏东坡、现代画家徐悲鸿、美国经营汽车的企业家艾柯卡、德国音乐家贝多芬、中国古代文化的代表人物孔子，很多古今中外历史上著名成功人物，在他们的人生经历中大都遭受挫折和逆境，但他们都以不同的方式战胜困难，实现了自己最大的人生价值。阅读这些人的传记就是接受挫折教育；又再如《林巧稚》传记，写到林巧稚在青年时代考场救人的事迹，她牺牲自己的考试时间去救同学，这是多么高尚的道德行为！课本中的两篇古代传记，归有光的《先妣事略》和《史记·管晏列传》节选的“管子传”，分别表现了亲情和友情。这些人的传记同样寓有道德教育的意思；还有，如国防科学家邓稼先不仅有强烈的爱国精神，而且在研制两弹中不断创新，终于为祖国早日拥有两弹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法国女科学家居里夫人，凭着对科学的无比热忱和坚强毅力，坚持在棚屋中四年实验，终于发现了镭。世界著名文学家巴尔扎克、喜剧家卓别林分别在小说和无声电影的创作中创新发展，为人类留下宝贵的文化精神遗产。这些人的传记，无疑是具有创新奉献教育的意思。传记作品中的这些传主的人格素质教育，不是生硬的说教，而是通过真实人物的生动感人的故事教育学生，让学生可能终身记住课文中的人物和故事，一辈子受益。
2、传记文学的激励功能。这主要表现为激励人们为国家、为民族以及为实现自己的崇高理想和坚定信仰的奉献精神,以及为实现理想的努力与决心。学习传记，学生可以从传主那里吸取精神力量,在人生过程中转化为动力。这种激励功能将在人生中长期发挥着重大作用。优秀的传记作品，往往写出了历史上为人类为祖国作出重大贡献的人物。传记在描述他们的生平时也展示了他们的人格魅力。人们在阅读这类传记时感受到传记主人公的伟大的人格精神，给自己的生活、给工作增添精神力量，增加生活的勇气，从而培养了自己健康的人格和精神素质。法国著名的传记作家罗曼·罗兰在《贝多芬传》的前言里说：
所以不幸的人啊！切勿过于怨叹，人类中最优秀的和你们同在。汲取他们的勇气作我们的养料吧！倘使我们太弱，就把我们的头枕在他们膝上休息一会吧。他们会安慰我们。
罗曼·罗兰创作名人传的目的，就是要用历史上英雄人物的伟大心灵之光照亮在苦难昏暗中的人生，鼓舞人们生活下去。他把贝多芬称为“教我们如何生如何死的大师。”他在《贝多芬传》结束时写道：
一个不幸的人，贫穷，残废，孤独，由痛苦造成的人，世界不给他欢乐，他却创造了欢乐来给予世界！他用他的苦难来铸成欢乐，……
贝多芬的精神品格，他的伟大心灵永远温暖着世人，激励着世人。
传记文学往往通过对传主曲折起伏的人生的描述，通过传主与命运的抗争,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掌握自己的命运的事迹，彰显人生的价值与意义。那些积极为人类、为国家作出奉献，人生充实的传主成为读者学习的榜样。传记作家的使命，就在于以自己笔下的传主为样板，使人类的心灵变得高尚，使他们人性中的自尊心，同情心，自强心和自我奉献精神发育成长起来。以传主高尚的精神净化人的精神世界，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人的价值观，完善人的道德，提升人的人格境界。
四、传记教学实施人格素质教育的可操作性探究。
1、比较阅读探究法
新的课程改革应该发扬学生在学习中的主体精神，培养他们的主动探索研究精神、创新精神。怎样才能让学生真正去探究呢？我认为传记教学可以尝试一种比较阅读探究法。根据传记写同一人物，有不同作者写的不同版本的特点，可以让学生比较写同一个传主的不同作者的作品，去发现两者写法的差异或优劣。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比较是认识事物的一个重要方法。课本设立的“阅读探究”题中就有这类比较题。这类题不是一般的问答题，而是试图要求学生自己在阅读理解课文的基础上，对语文知识或人文思想进行独立的思考，或进行讨论。如，同写华罗庚，有顾迈南著的《华罗庚传》，有王元著的《华罗庚》；同写邓稼先，甚至有几种传记。它们在细节处理和具体写法上就有不同。经过比较，可以发现有的不一定分出高低，但至少可以发现有不同的写法。有的则可以分出高下，如写钱三强找邓稼先交待他研制原子弹的重任的一次谈话，比较两本传记，以课本中的写法为更好。钱三强没有简单交待任务，布置工作，他虽然事先估计邓稼先会接受任务，但这次怎样谈话，他还是作了认真思考，这不仅是注意工作方法，而且也是对邓稼先人格的尊重。可见同样写这次谈话，好中有更好。这就让学生的思维活跃、开阔起来，了解祖国语言文字的丰富多彩，体会到领导者做人的工作对尊重部下的人格很重要。让学生用比较法，可以培养学生对传记课文的阅读探究精神，在自己阅读探究中获得人格素质的教育。
2、实践操作法。
传记教学要加强实践性、可操作性。语文课与其他理课实践性强的学科有些区别，但作为语文选修课的中外优秀传记选读课，却具有较强的实践内容。而且根据课文的实际可以有不同的多样的实践。如，课本以及教师用书（教参）中对每课的实践活动都提出了建议，指出实践活动目的在于：第一、加深学生对课文的理解；第二、培养学生的语文实践的能力；第三、丰富语文的教学方式。教师把实践活动内容在开学初先告诉学生。
活动方式：具体安排实施，在课内外可以灵活开展，可以朗诵作品片段、听相关名曲、看相关名画、试写小传、访问名人、展开讨论等。如第一课，建议朗诵毛泽东词《沁园春·长沙》及课文中有关读书笔记、省内旅游、体育锻炼等片段。第八课，学习《贝多芬传》时，可以听听贝多芬的音乐代表作：《命运交响曲》、《英雄交响曲》等。第十四课，学习廖静文《徐悲鸿的一生》（我的回忆），可以欣赏徐悲鸿的美术代表作：《奔马》、《寓公移山》等。这些曲子、图画，可以由教师课前做好准备，并适当讲解。该教材的探究性和实践性内容都具有实际的可操作性。这并非纸上空谈，可以真的丰富课堂的教学内容，增加学生的动手、动脑能力，改变学生感到学语文枯燥乏味的老观念，增添学生学习语文的兴趣，重新唤起学生学语文、学传记的积极性主动性。因而让学生感到学习传记课既是文学课，又是在无形中接受人格素质教育。
3、师生互动法
提倡实行传记教材中的传主或传记作者、课本编者、任课教师、学生四者的思想感情交流互动，但主要是师生互动。人格素质的核心是稳定的道德与意志的自我意识。传主的健康而先进的人格素质可以感染作者、编者、学生；作者、编者受传主的感染、必然渗透进作品以及对教材的编写中，也会感染给教师和学生；教师作为教学的直接组织者，在教学中起关键的作用，他受传主以及作者、编者的感染，可以直接把自己的感受带进教学中，从而影响学生；学生作为学习的主体，受课本及教师的影响，可能内化为自己的感受，促进健康先进人格的成长。
笔者作为传记教材的编写者，读了优秀的传记作品，往往被传主的高尚人格所感动所佩服，如传主的理想与抱负、独立思考精神、科学研究中的顽强与热忱、对人生道路上的挫折逆境的克服与拼搏、创新与奉献、对亲情、友情的重视与追求等等，把传记教材的编写不仅看作是学习传记文学的深入与普及，而且当作是一次自己接受人格素质教育的新课程。遇到困难，学习传主的拼搏精神；追求创新，争取精益求精；自己水平有限，多向专家请教，到中学第一线向老师与学生作调查。写教参资料时，把自己也当作受教育者，在做阅读与探究题目的参考答案时，自己把学习传主的体会也写进去。
我们相信，如果任课教师在教学过程中不仅以教育者的身份出现，同时也以受教育者要求自己，适当联系自己的人格体验，一定会引起学生的注意与共鸣。这样在传记教学中，使学生为主体的包括教师在内的人群都受到人格素质教育。
注
①本文所依据的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选修）是由陈兰村主编的《中外优秀传记选读》，北京：语文出版社2007年1月第1版。
②《歌德谈话录》，爱克曼著，朱光潜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
③《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20页。
④姚鹏、范桥编：《胡适讲演》，第186页，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
⑤见陈兰村《司马迁传记文学中的人格理想》，浙江师范大学学报1994年第4期。
(全文发表在湖北荆门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6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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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陈兰村（1938-），浙江绍兴人，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许晓平（1980-），女，浙江天台人，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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