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浮华背后的沧桑
上海去过很多次,而每次也只是匆匆的路过,上学的时候是因为要在那里转车,毕业后是因为公事,每次逗留的时间很仓促,所以对于上海这座城市我是陌生的,所以写这个城市也是勉强的,只是虽然真正接触上海的机会不很多,但对于上海潜意里还是有种陌名的熟悉。因此也就随便写写上海,中国的东方之珠。
我一直都在承认十岁以前的幼稚的接近白痴,对于外面的世界所知的少之又少,如果我不喜欢读书,如果我没有走出那座小镇,我想现在的我恐怕也如我一些同学已结婚生子,把屎把尿,然后去温州打工,感叹那时里霓虹与车水马龙,依旧把上海当做遥不可及的梦。说句实在话,在十八岁去念大学以前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温州,因此填志愿的时候我坚决没有选择浙江,第一志愿是上海。北京与上海,是我从前所向往的城市,没有真切的去体会过,所以才会把这个两个城市想像的过于完美,毕竟我从电视上和书本上所学到的都是社会主义制度的美丽新世界。
而在十八岁,我的梦开始慢慢的破碎。
那一年第一次去上海,不知是我的衣着太老土,还是我的长相太过于农民,第一次的上海之行并不是很愉快,但也不能说很糟糕,毕竟上海这个城市很美丽,不愉快的事情也只是短暂的一瞬。只是从那次在我的心底有个疑问:在中国,人和人也是有等级的?后来,听别人说上海人是最排外的,他们的眼里除了老外,最尊贵的就是上海人,也许这样的评价过于苛刻,但是也不能否认上海人的排外。上海人不是夜郎自大,因为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所以至今我仍是搞不懂为什么要排外?地理位置优越?得天独厚的政策?还是上海的历史?思考这个问题是令人头疼的,幸好上海人的排外不至于扰乱别人的生活,惟一扰乱的是他们自己的生活,强烈的排外性难掩强烈的虚荣心。
上海的老外很多,因为是工作的原因,对老外是特别的敏感,在上海豫园的时候,还碰到过老外和我开玩笑,只可惜那时英语太烂不知如何应答,我也无法理解他们的幽默。在襄阳路上买货的老外基本上个个都是砍价能手,但毕竟国情相差太大,他们认为买到了便宜货,在我们眼里却是一个被宰的冤大头。襄阳路上的很多店都是浙江人开的,尤其是温州人和台州人居多,在那里讲家乡话,老板会时常问你是哪里人,结果会有很多的老乡,当然你也能以合适的价格买到称心的产品,据说老外在中国买的那些名包名表都是从襄阳路购买去的A货。排去上海人,上海的确是个美丽的城市,那是个花花世界。我喜欢外滩那一排的建筑,各式的英式建筑,可以领略异国风情,对面却又是另一番天地。我朋友开玩笑说过:“除了语言,还一点很容易区分出是上海人还是外地的游客,尤其是在外滩和步行街,抬着头走路的是旅客,因为上海的摩天大厦太多”。上海,一个很小资的城市,街边的咖啡屋,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一两对情侣你侬我依;街边的露天酒廊,时常可以见到几个外国游客在那里畅饮;即使是走过身边的人也是很小资,唇红齿白,西装革履;夜晚的上海更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只是走在这样一个城市里,你会觉得生活很寂寞,城市虽然繁华,却始终不属于你,飘在那样一个城市,找不到家的感觉。
相比较于浦东,我还是喜欢浦西,因为那里清静,没有太多的人山人海;其实我也很喜欢坐地铁,却是非常不喜欢那里的工作人员的态度。尤其看不惯对那些民工的横眉冷对,不看见也罢了,看见了一下体会了人间冷暖。地铁里有很多的流浪者,他们坐在地铁的出口处面无表情,偶尔会听见硬币叮咚的声音划过心头,这座繁华城市的背后原来也是有疮痍满目。每座城市都是一样的,繁华与凄凉共存,只是这个城市却是太过于鲜明,人情冷暖太过于醒目,让人心头发疼。我们无权去指责这样的一个社会,因为社会就是这样不平等,即使再发达的国家也是一样,心酸也只是无奈,所以大多数的时候我不去想,遇见了也只是逃离。
上海,背后难掩的那股沧桑让我想起小时候书本上的那些字眼,书上学到的历史,文化是无法用外表遮掩住的。邓丽君的歌,阮玲玉,胡蝶的电影,或许张爱玲的小说,总是有很多的东西在提醒上海的过去;还有那些各式的建筑,无不在提醒这个弹丸之地曾经被划地成圈。时间过去了,很多的西被遗忘了,改革开放,他国的文化迅速的冲击传统文化,而上海做为中国的潮流之地,更是首当其冲,这座城市也是中西合璧的最佳典范。但是我只是希望,不要丢了那份沧桑,历史沉淀下来的不要被遗忘了,不要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2005年10月13日